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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泻火……江晚只想给他把孽障咔嚓了。
她还没同意,但穆严像憋不住了一样翻身上床,跨腿压在她身上把她另一只手腕也捉住。
“不同意也得同意。”他已经箭在弦上,马眼前腻了不少前精,再忍下去只怕要憋坏身体。
“你发什么疯?不要强迫我,你要敢塞进我嘴里我就咬掉你!”他一用强江晚就又气又怕,他那里紫黑粗壮吓人得很,她不想被强迫含住它,如果他真敢,她也做得出来的。
穆严没想让自己断子绝孙,江晚这脾气这么烈,真让她咬一口不是闹着玩的,他只是想用她的身体消磨一下无处施放的欲火。
所以他没说话,也没捂住江晚的嘴,不知道为什么她骂的越凶他的身体越兴奋,浑身特别是下腹像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只有她冰凉柔软的身体能让热浪退散,和烈火纠缠在一起化为潮涌。
他用一只手轻松握住她两只手腕,把她的T恤推到胸口,露出被精致的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玉乳。
柳筠用床伴的标准打扮她,挑选内衣的款式有些艳俗,穿在她身上不伦不类。穆严推开罩杯,她弹嫩的乳肉在释放后晃了晃,像水滴一样向两边摊开,美不胜收。
江晚气得脸都红了,使劲挣扎但挣不脱,撼动不了他钳制的分毫,反而让胸一晃一晃的,勾住他的视线挪不开。
穆严把内裤脱了,肉棒憋闷太久灼热滚烫,松开束缚的一瞬间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江晚都看过他一次了,这次看到还是闭眼扭头这么大反应,好像他的性器是什么洪水猛兽。
穆严不管她,兀自摸胸,一只手盘玩两边打圈抓揉。
他观察江晚的表情,看她骂着骂着陡然熄火,咬唇皱眉不耐烦又憋着就是为了怕叫出声,他就感觉满足。
随后他大手跨握两团可塑性极强的软肉,压低身体让鸡巴插进她胸部挤在一起中间的肉缝里,顶动后臀前前后后抽插起来。
这么自助按摩其实和真刀实枪的操干差很远,但是视觉上的刺激和舒服的触感竟然让他也很满足。
胸间挤进来滚烫的东西,江晚心一惊,睁眼看到穆严就跨坐在她胸口一前一后抽插,这个视角看他胸腹肌肉深刻凸显和起伏有种可怕的力量感。
他没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是好事,她松口气,但这样插在胸里按摩的画面过于淫糜。
每当他身体顶到最前面时她能看到从乳沟间挤出来的硕大龟头,龟头是深红色的,和她乳肉的颜色差别极大,浓浓的色情意味看得人心惊肉跳。
江晚在心里骂穆严是精虫上脑的大变态,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他,只想他快点结束。
可他抽插了好久,有发出声音也是低低的吸气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前精涂满了肉棒,抽插间渐渐发出细小粘腻的声音,穆严后退一大截,捏紧双乳狠狠往前一顶,才终于“呃……”的一声,发出爽到的呻吟。
江晚以为要结束了,结果他突然搂着她的腰把她翻个面侧躺着,自己也躺下来贴着她的后背,还把她裤子也扒了。
江晚的安全感告罄,扭着身体挣扎:“你干嘛?”
穆严长腿一压,她立刻动弹不了。
他身体灼热,附在后面烫得她浑身紧绷颤抖。他还低头在她后颈上蹭着嗅她的味道,江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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