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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打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醒了半天,陆陆续续就有凉菜上来,四盏凉菜,都是精致可口。沈海将红酒给沈湛思和申子辰倒上了,自己则因为要开车,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饮料。
申子辰说:“这么好的红酒,我没理由拒绝,但我今天确实开车来的······”
沈湛思抿着红唇笑道:“申先生,我有两个司机。”
“这!”申子辰没想到自己想说什么,都被沈湛思提前预判了,讪讪一笑,“那我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这瓶酒的年份和来历确实值得讲一讲,说起来还是我二十年前做舞女的时候,花重金从西洋购买的。一共采购了十三瓶,只剩下两瓶了,今天宴请贵宾,当然要拿出来,如果申先生不喝,我可真伤心了。”
沈湛思曼声说着,竟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过往,令申子辰有点尴尬。
他知道沈湛思做过舞女,从她一身做派依稀能够看出她的辉煌过去,但平常人只会对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讳莫如深,没想到沈湛思竟然自己说了出来。
她说自己的不堪回首的过去,就像讲述别人的故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沈老师当年做舞女,估计也是艳压群芳了吧。”申子辰摇晃着红酒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果香扑鼻,那种浑厚饱满的气味还没入口,就疯狂逗引着味蕾。
“咯咯咯,申先生这种年纪,可没兴趣知道我当年的事情吧。”沈湛思也是举起了举杯,朝着申子辰的方向略为意思一下,就在酒杯边沿留下一个大红唇印。
“沈老师,你还真说错了。记得我跑业务的时候,走过花河市大街小巷,听很多上了岁数的人谈起,二十年前花河市最有名的两个舞女,她们一个叫施施,一个叫娉娉,艳名远播,就算燕都和魔都的达官贵人也争相前来,就为了一睹芳容,可以说是盛况空前。但可惜的是,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位绝世美女就消失了,有传言说被人包养了的,有说被人暗杀了的,但是谁也没见过,渐渐也就消失在了街谈巷议之中。”
申子辰说完,喝了一口拉菲,一任饱浸了岁月的红宝石在舌头上翻滚,散发出致命的诱惑,齿颊留香,回味悠长,他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回味。
沈湛思愕然了一会,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难以自持,好像她就是施施和娉娉当中的一位。
“申先生见多识广,我竟然孤陋寡闻了。”
“不敢当,不敢当。我这样说就是请沈老师不要小看我,舞女身份又如何,你能够那么坦率说出自己的过往,我很佩服。施施和娉娉两位绝世美女虽然是舞女,却只卖艺不卖身,就是古代红拂、绿珠一流的人物,岂是凡夫俗子认为的那种女人呢!”
沈海呵呵一笑,也是口不择言:“是呀,说的太对了,当年我妈妈就是······”
“闭嘴!”忽然,沈湛思大喝一声,让沈海浑身一激灵,马上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下去。
“沈老师,如果我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对,希望您能担待,我出身低微,不会说话。”申子辰见状,也是马上道歉。
仔细想想,这样围绕人家的身份说个不停,还煞有介事地长篇大论,确实有点过分。
“申先生,我不过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刚才失态了,还请你多原谅。”
申子辰尴尬地举杯,又喝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想着是时候岔开话题了,就直接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上:“沈老师,你认识黄大河?”
“认识。世界上叫黄大河的人不一定少,但和挖金联系起来的,就只有一个。他是个酒色之徒,却喜欢收藏老电影和戏曲,大概三年前吧,他找到我,请我去他府上唱戏。说起来算是有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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