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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义务你个头!&rdo;杨小姐一横,&ldo;这种杀人啊调查啊之类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警察的工作,我家老太太都七十多了,难道还指望她来抓坏人?她都多大年纪的人了,看到这种东西不算,你们还想她&lso;好好回忆一下&rso;啊?做梦去吧,我们家老太太知道啥都已经说了,别的啥也不知道,走妈,我们拦车去医院量量血压。&rdo;
&ldo;可是……&rdo;王爱国不死心地追着。
&ldo;可是什么可是!我告诉你们,你们警察窝囊没用,抓不住犯人呐!还真别指望别人什么!&rdo;杨小姐一边扶起老太太一边回头指着王爱国说。
&ldo;你这人怎么说话的!&rdo;薛阳忍不住念了一句。
看到气氛不对,一边脸色本来就不好的杨老太太脸上更无血色,一个劲的拉着女儿,想阻止她说话。
&ldo;我说错了么!我说错了么!你们警察要不是窝囊废,能让尸体就这样扔在公园口上吓唬老人?发现了尸体不是去抓犯人而是在这儿和我们老百姓折腾!?&rdo;母亲拉扯的动作并不能阻拦她越来越激动的吼叫声。
&ldo;杨小姐,我们警察的工作是要抓住犯人,但是如果没有你们配合……&rdo;
&ldo;我们凭什么配合你们?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是警察,你们有枪有子弹,我们有什么?万一这杀人犯知道我妈妈说了什么他的坏话来找我们,我们有什么?我们有什么啊!?&rdo;杨小姐转身又去拉母亲想离开。
薛阳觉得自己血压都升高了,看看大缯一直不说话,他也只能强忍着怒火,&ldo;杨小姐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但是这是谋杀调查,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强制老太太去做笔录,你考虑清楚。&rdo;
杨老太太刚想说话,女儿早就跳了起来,&ldo;你们还威胁我不成!?你们警察了不起是不是?抓不到犯人就抓我们平头百姓是不是!?&rdo;
&ldo;我不是那个意思……&rdo;
&ldo;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你们!?&rdo;杨小姐的声音越叫越响,但是周围被警察悄悄围住却一时半会也离不开。
大缯瞟了眼身后,虽然被拦在警戒线外,但是记者早已将镜头对准了这边,这也是他没有出声骂回去的原因之一。但他也不打算放第一目击证人就这样离开,就在脑子飞转怎样平息这件事情的时候,身后的可可突然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杨老太太面前不远处。
&ldo;对不起。&rdo;可可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小姐骂人的嘴型还张在哪里,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警察。
王爱国和薛阳显然没想到法医会来上这么一句。
一时间嘈杂的吵闹声猛然寂静了下来。
大缯看向可可,她的嘴角抿紧,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中散发出一种大缯从未见过的光芒,尖锐而强烈,那是愤怒夹杂着不甘的神色,也是这种情绪所以让她开口就对目击者脱口就出的道歉。
对不起,让老太太你看到这种悲惨的事情。
对不起,我们没有再早一点抓住他。
杨老太太的手还抓在女儿的衣角,缓缓的放下了,还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时候,她慢慢地说,&ldo;没有啥好对不起的,唉……作孽啊,那啥笔录,录就录吧。&rdo;
&ldo;妈!!&rdo;杨小姐显然不满意母亲的决定。
老太太摆摆手阻止她说下去,&ldo;我七十六岁了,看到的事情太多了,这点惊吓算不上什么,那个娃……躺着的那个,多大啊?&rdo;她说着抬头看着可可。
可可脸上有一丝动容,&ldo;二十左右。&rdo;
&ldo;唉……真是作孽,录吧录吧,我看到啥都会告诉你们……你们能抓住杀人犯么?&rdo;老太太说着又抬起头来看着可可。
可可微微皱起了眉,想到古吉刚才说的话,和不远处正躺在地上的&ldo;人&rdo;,点了点头。
大缯一个跨步走了过来,&ldo;杨小姐,笔录不会要很多时间,笔录完了之后我会派人送老太太到公安局旁边的军医院做全身检查,费用全部我们来,你看这样行么?我们也很抱歉让老太太受到这样的惊吓,我保证一定尽全力抓住这个犯人。&rdo;
杨小姐看看母亲的脸色,知道这个温和的老太太其实认定了一件事情,谁说都没用,只有深深叹一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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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可,你不跟我们一起?&rdo;大缯追着可可的步伐问。
可可摇头,然后指着蓝色运尸车,&ldo;我跟着运尸车走,还要去一次医学院,今天之内我会安排全面解剖验尸。&rdo;
大缯看着可可的脸色,总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仿佛被激起了一种力量,整个人变得不一样起来。
&ldo;大缯,&rdo;可可一脚踩上了运尸车又回头,&ldo;你说的对,去他妈的小情绪,没抓到他们之前,我什么情绪都不需要!&rdo;
第21章狠绝的心
法医科的门吱呀地被推开,古吉虽然身穿高跟鞋,却能踩着悄无声息的脚步走进这间阴冷的实验室。传说中法医实验室总是带有阴森恐怖的印象,但此时她却只感到一种和猜想中不太一样的气息,干净的桌面大多铺上洁白的布,各种仪器被擦拭地蹭亮,墙上两扇简单的小窗微微开启,条纹的窗帘随着微风摇摆着,左边放着电脑的桌面上海零散摆着五颜六色的咖啡杯,其中一只彩虹色的咖啡杯正缓缓地冒出热气,可可奶茶的香味随着微风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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