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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大牛的野望（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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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你以前做过牛车吗？”坐在晃悠悠，走起来叽叽直响的牛车上，墨道戳了戳墨雪，小声问道。

“没有啊！”墨雪摇摇头，自己老是跟着小姐，怎么可能坐过牛车呢，你见谁家小姐坐牛车出门的。

“那你总见过吧？”墨道想要确认这辆牛车或者说这头牛不是偶然出现的特例。

墨雪很是不解的眨眨眼睛，用一种你很奇怪的表情回道：“公子，您没事吧？”

“别废话，你有事我都不会有事！”墨道看着小丫鬟的表情，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哦！”墨雪委屈的嘟嘟嘴，“牛车我当然见过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随便就答应雇佣大叔这牛车啊！”

“唔！”墨道摩挲着下巴，又追问道：“那这拉车的牛多吗？”

“这我可不知道！”小丫鬟怯生生的道，还特意偏了偏头，生怕墨道再给她来一下，虽然不疼，但是被当成小孩子也很丢脸的好哇！

“切！”墨道横了小丫鬟一眼，转头跟前面赶车的大叔搭讪：“大叔，您怎么称呼啊？”

“哟，公子您太客气了！我叫窦牛，公子您叫我大牛就行了，我在家里排行老大！呵呵！”大叔对于自己的名字还挺得意，笑呵呵的连说带比划的。

“斗牛？”墨道心里暗乐，这位不会是西班牙穿越来的吧。心里拿大牛大叔逗乐，面上墨道可没这么傻逼，很上路子的凑趣问了句：“大牛大叔，这头牛是您家的吧？”

“公子您真高明！这牛可不是我家的么！”大牛乐了，连口的夸赞墨道，“你可不知道，我这名字吧，就是因为村里只有我家有牛，我爸才给我起的！”

你这可不难猜！墨道暗暗吐槽，不过大牛这个信息给的很快啊，墨道又确认了一遍：“大叔，这牛很少吗？”

“这倒不是！这牛吧，也不算很少！我们村现在也不只我们家有牛了！不过能拉车的大牛，还是只有我们家老黄！”大牛先是有点失落，显然对于独霸村子的地位被剥夺有点不爽，随即却又夸耀起自己的牛来。

“嗯，您这牛看着是结实！”墨道跟着夸了句，然后暗暗吐槽，“就是走的实在有点慢！”

好在大牛很淳朴，没有想到墨道这么腹黑，有个富家公子能够愿意跟他聊天，倒很是高兴的打开了话匣子。

按大牛的说法，这黄牛还真不算少，内陆和北方有不少牧场放牧着大量的牛。这种黄牛为一个常见的品种，在秦帝国的重量肯定少不了。只不过，在荣县这样的沿海地带，黄牛到并不是很多，只有少量的农民养了耕地用。毕竟黄牛更多的是为提供肉食的食用牛，而沿海地带的人对于肉食的当然是更多的会选择相对黄牛便宜易得的海鲜了。

不过为养牛户，大牛还是吐槽了一下荣县的城里人不上台面。牛肉可是帝国都提倡的肉食，怎么能被海鲜比下去呢。当然，大牛也抱怨了一下沿海地带草场太少，就他们家这几头牛，都要全家人每天不停的去周围的山林里收割杂草才能供应的上。

这还是因为黄牛胃口粗，要是换了北方那些黑牛，可不吃这些杂草。所以，墨道也就知道了这些黄牛确实应该是跟地球一样的种，至少是差不多的。而且还附带着知道了，为什么沿海这里只能养黄牛，甚至牛肉为什么竞争不过海鲜了！

朴实的大牛从来没想过，就他们这种养法，要是荣县的人都改吃牛肉，累死他们也养不出这么多黄牛来！

套完了黄牛的信息，墨道在大牛嘴里就掏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不过老黄牛拉的车，实在是慢的很，无聊的墨道干脆跟大牛拉起了家常。倒是也让他知晓了一些东大陆底层平民的生活。

三大帝国或者说秦帝国的税赋还不算严苛，从大牛的描述中，墨道发现这里的农民生活条件可比西大陆要好上不少。至少，努力耕一年，温饱还是不愁的，节省一点，还能给家里添置一点东西。

问完民生问教育，墨道这个领主当的也算上路了。

民生稍好，但是教育就只能说是半斤八两了。大牛很是感叹的道，上学上不起啊。除了特别大的村子，像窦家村这样的普通村子是没有蒙学的。村里的孩子想要上学开蒙，就只能去附近大的集镇或者干脆去县城。

秦帝国的蒙学可不是义务教育，相反入学的费用相当的高。蒙学虽然只是一个识字启蒙的地方，但是也是秦帝国官方培养人才的基础，对于社会底层的普罗大众来说，想要鱼跃龙门，进入蒙学学习是最靠谱的。

凡是蒙学正常结业的孩子，成年后至少也能在官府混个吏员，算是最底层的公务员了吧。如果学得较好，那么进入一些大商家，任一个掌柜也是常有的事。当然，学得更好的孩子还可以进入更高一层的学府，成为帝国真正的人才。

墨雪这时候也想起来了，给墨道佐证了一下，补充了一些大牛不知道的信息。帝国的军政两界的大量中低层官员，几乎都来自于中央和地方各郡官办的学府。数千年的发展，秦帝国已经有了完善的人才培养机制，文武两分的学府制度为帝国政府提供了充足的人才储备。

被墨雪这么一比，显得有点不够给力的大牛不服气的又提供了一条民间信息。据说，帝国各地的大型门派每年都会招收一批成员。这些门派对于新鲜血液的要求当然不低，所以优先选择那些已经开了蒙的蒙学中的孩子。对于大牛这些底层民众来说，这些高高在上的武士老爷，相比那些底层吏员或者小店的账房，要来的更加拉风。

“不对啊！”墨道智商绝对够数，马上发现了疑点：“蒙学里的孩子最多也就是认识一些字，各大门派挑这些孩子跟在村子里挑不识字的孩子好像也没啥大区别啊！”

这回大牛搞不定了，这种问题可不是一个养牛的农民应该考虑的。倒是墨雪，还算知道一些，开动了一下小脑筋，给了一个猜测，“公子，我听说蒙学里的孩子也会学一些基础的武功，应该这是一个原因吧！”

“哦，这倒是有可能！”墨道点点头，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里，小学里面不教点武功也说不过去是吧！

“大牛大叔，蒙学不是官府办的吗？”远处的城墙已经若隐若现了，不过以牛车的速度显然还有的磨，墨道干脆继续聊天。

“那倒也不是！”大牛很是得意的道，能够给一个贵公子普及知识，让他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农心情大好，“这蒙学吧还分为官蒙和私蒙，官蒙的先生由官府指派，先生好，学费还便宜，不过一般轮不到我们这些老百姓，都是官府有关系的人才能上。私蒙呢，就是一些大户人家或者干脆就是教书先生自己办的，大多数有钱就能上，不过先生就有点良莠不齐了！”

“嘿，这一个小小的蒙学还有这么多道道啊！”墨道很是感叹。

“那可不，您呢，那是贵人！平时吧恐怕都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情！但是吧，这蒙学对我们这些老百姓来说，那可是鱼跃龙门的大事，别说有钱送孩子读书的，像我这样没钱送孩子读书的，也得时时了解着，万一哪天我发财了，那也得赶紧给孩子找个好的蒙学不是！”大牛说着，手中鞭子又虚甩了一记，让脚步慢下来的黄牛保持住速度，“我们老窦家要真能有个开了蒙的小子，那就光宗耀祖了！哪怕送给您这样的公子做个书童也是脱离了农门的好事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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