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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屁股传来一阵钝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玻璃展柜,展柜里挂着那幅《画壁》古画,射灯的光芒打在画上,纤毫毕现。展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游客在远处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小姑娘,你怎么坐在地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白薇薇抬头,看见保安张叔正弯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刚才看你对着这幅画发呆,突然就倒下去了,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白薇薇撑着地面站起身,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看向展柜里的《画壁》,画中的拈花少女,赫然梳着一头螺髻,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和她在“仙府”里被梳成的发髻一模一样。而原本画中该出现的朱举人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我没事,张叔,就是不小心绊了一下。”她勉强笑了笑,掏出手机,翻出刚才在展厅拍的照片。照片里,《画壁》上的拈花少女还是梳着垂髫,眉眼带笑,和展柜里的画判若两图。
她攥着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刚才在“仙府”里的一切,阿瑶的笑脸,春桃的打趣,金甲神的威严,还有墙面上老周的身影,都真实得不像梦。可若是真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回到博物馆?画中的螺髻少女又是怎么回事?那个本该出现在画中的朱举人,又去了哪里?
张叔见她脸色发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才转身继续巡逻。白薇薇站在展柜前,盯着画中的螺髻少女,久久没有动弹。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展柜的玻璃,指尖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了。
若是再碰一次这幅画,会不会又回到那个“仙府”?阿瑶她们还在那里吗?金甲神会不会再次出现?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她转身走出展厅,脚步有些虚浮。博物馆门口的广场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刚才的“画中奇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却发现那里还残留着阿瑶抓过的温热触感,清晰得不容忽视。
白薇薇掏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周哥,你刚才在书画展厅吗?我好像看到你了。”
过了几分钟,老周回复:“没有啊,我今天调休,在家陪孩子呢,怎么了?”
看着这条消息,她的心沉了下去。那个在墙面上看到的“老周”,到底是谁?
走到公交站台,白薇薇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有些刺眼。她想起阿瑶说的“石壁仙府”,想起春桃打趣的话语,想起金甲神离去时的背影,还有画中那个梳着螺髻的少女。这一切,到底是幻是真?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博物馆时,展柜里的《画壁》古画,螺髻少女的眉眼间,那丝怅然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在画的角落,原本空无一人的竹林深处,隐约多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身影,正朝着画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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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缓缓驶来,白薇薇收起手机,抬脚走上车。车门关闭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博物馆的方向,阳光落在博物馆的屋顶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像极了“仙府”里那片竹林间的晨光。
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阿瑶的笑脸。不管那场奇遇是真是幻,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她心头——如果她还能再进一次画中世界,她,还会选择回来吗?
就在白薇薇沉浸在思绪中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老周的名字。她愣了一下,划开接听键,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传来:“薇薇,你赶紧来书画库房一趟!那幅《画壁》的仿作……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薇薇心里一沉,立刻在就近的站台下车,快步折返博物馆,朝着书画库房跑去。库房在展厅后侧,平日里除了工作人员,很少有人进出,空气中弥漫着宣纸和防虫药剂混合的味道。推开门时,老周正站在一幅画前,眉头紧锁,手里拿着放大镜,神色凝重得像是发现了重大文物隐患。
“周哥,怎么了?”白薇薇喘着气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老周面前的画作上。
老周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了指面前的画:“你自己看,这画是今早刚从恒温柜里拿出来的,原本计划下午做修复前的细节检查,可刚才我核对早年存档照片时发现,画里莫名多了个人。”
白薇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这幅画,正是她早上在展厅拍照的那幅《画壁》仿作!但此刻画中,竹林深处的石桌旁,赫然坐着一个穿着粉襦裙、梳着螺髻的少女,那眉眼神态,和她在“仙府”里铜镜中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少女身边还坐着一个人,穿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正是她在画中墙面白雾里看到的那个书生——那分明是原着里本该与画中少女纠缠的朱举人!
“这……这怎么可能?”白薇薇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摸画框,却被老周及时拦住。
“别碰,”老周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已经联系了文物修复专家,他们刚才在电话里说,从初步影像分析来看,这幅画的颜料层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新增的人物像是……从画本身‘生长’出来的一样。对了,你早上拍的照片还在吗?给我看看,对比一下细节。”
白薇薇颤抖着打开手机相册,调出早上拍的照片递给老周。老周拿着手机和画作反复比对,看着照片里梳着垂髫的少女,又看向画中梳着螺髻的“白薇薇”,脸色越发难看:“这差别也太大了,就算是颜料氧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出现这么明显的变化……”
白薇薇没心思听老周后面的分析,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画中朱举人的手——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似乎还蘸着未干的墨,而石桌上铺着一张泛黄的宣纸,纸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仔细辨认,像是“瑶”“桃”“金甲”……
这些字,分明是她在“仙府”里经历的人和事,是阿瑶的名字,是春桃的身影,是金甲神带来的恐慌!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画中少女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银镯子,镯子边缘刻着一朵精致的玉兰——那是她穿越前,奶奶临终前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贴身戴着,可刚才在展厅醒来时,手腕上空空如也,当时慌乱中没来得及细想,此刻却在画中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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