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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第1页）

&ldo;最终资料？&rdo;

&ldo;如果它们被销毁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没人，能用你们的过去来要挟你们了。&rdo;鹰翼说，&ldo;放心，我没有违反法律和军纪，因为如今你们早已是合法的现代公民了。这两样东西，算是鹰翼为你们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你们可以选择自行保留，也可以选择存放在研究所内，以供今后研究使用。而接下来，你们的人生就不需要任何外界特殊的帮助了。&rdo;

方无应接过那两个牛皮袋，将其中一个交给小武。

&ldo;行了，我该走了。&rdo;鹰翼叹了口气，&ldo;真好，能在入土之前再见到你们俩……今天纯属私人会面，这儿也是我叫儿子特意找的与军方毫无关系的场所，除了我们四人，没有谁知道今天这里发生过什么。所以，还请两位记住，其实你们并未见过我，我也并未见过你们。明白么？&rdo;

方无应点点头：&ldo;明白。&rdo;

&ldo;那么，再见了，两位陛下。&rdo;鹰翼笑了笑，&ldo;我很愉快，命运于我们仨，毕竟还是仁慈的。&rdo;

鹰翼离去许久之后，方无应和小武都没说话。他们从大楼默默出来，直到上车，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ldo;我先把你送回去吧。&rdo;方无应说着，发动了车。

小武点点头。

车开到家，小武抱着那个牛皮袋下了车，方无应目送着他离开，忽然，喊了他一声。

&ldo;小武。&rdo;

小武停下来，回头看看他。

&ldo;其实我想……&rdo;方无应说着，笑了一下，&ldo;你写的那些词，终究还是有价值的。&rdo;

小武怔了怔，也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ldo;……也许。&rdo;

然后，他冲着方无应挥挥手，转身朝家走去。

玛利亚那件事，或许小武将至此背负终生，方无应突然想。

可是，这就是人生。

无论多么痛苦，多么荒谬，多么不堪，当你有一天，终于可以平静地回首看着它，它就将成为你活着的最终证据。

他叹了口气，往唱机里插了一张cd，然后按下开关。

激昂的吉他声之后，是一个有点沙哑的男声，方无应发动了车，闪着光的三菱军车，如一头庞然大物，无声无息滑过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

&ldo;希望你把我记住，你流浪的孩子，无论在何时何地我都想念着你，希望你能够知道，你对我的意义，无论在何时何地你就像我的生命……&rdo;

歌声还在流淌，车窗外，现代都市流光溢彩，人头攒动……

灿若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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