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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ldo;……&rdo;

&ldo;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rdo;苏虹努力解劝道，&ldo;你别放在心上。&rdo;

方无应的表情像是陷入某种沉思，然后才慢慢地说：&ldo;她刚才说我&lso;很缠人&rso;，这话以前也说过，在我母亲面前。&rdo;

&ldo;是么？&rdo;

&ldo;嗯。说我缠上谁就不肯放，死缠烂打至死方休。缠死了眼前这一个，就再去找下一个……&rdo;

&ldo;什么？&rdo;苏虹一时没听清。

方无应冲她笑：&ldo;她说我喜欢上谁就会去缠谁，说我最会这一套了。对方要么就被我缠死，如果为了活命不得不挣脱出来，那就成了对不起我的大恶人。然后我就再去找下一个目标。&rdo;

&ldo;……&rdo;

&ldo;她说，我对谁都是这样：对她是这样，对母亲是这样，对二哥是这样，对苻坚也是这样，现在对你……还是这样。&rdo;

苏虹的心里，咯噔一下！

苻坚……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ldo;苻坚&rdo;这个名字在她和方无应的关系里是无可回避的，毕竟那是方无应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一段个人历史。但苏虹一直在尽力避免提到这个人，她知道对方无应而言，伴随着这个名字的，是太过复杂以至根本无法说清的情绪。

她从来不认为方无应是同性恋，也不认为他到现在还爱着苻坚不肯忘记，那都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说完全不担心这个名字带给方无应的影响，苏虹也并无这么大的自信。于是此刻，她的心里，再度翻腾起那个模糊又清晰的影子……

&ldo;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这样的，或者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直到她这么说。&rdo;方无应看着苏虹，轻声说，&ldo;苏虹，你觉得我真是这样的么？&rdo;

他的神情里有点惶恐。

苏虹没办法立即回答，她只是握住方无应的手，半晌，才说：&ldo;我没觉得你缠着我。可就算你缠着我，我也很高兴的。&rdo;

她看见方无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

&ldo;我知道我这方面有问题，虽然知道，但也不知怎么的……不知怎么的就是改不了。&rdo;

&ldo;你没有问题，方滢她有她的个人原因，你以为她自身没有伤痕么？……&rdo;苏虹温柔地看着他，&ldo;你得考虑到这一点。&rdo;

&ldo;她还是把我当成弟弟，可我却不知道还怎么把她当姐姐。&rdo;方无应疲惫地揉揉额头。

&ldo;你觉得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她嘛。&rdo;

&ldo;可她是我姐啊，眼下，我就剩她这一个亲人了，我怕她生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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