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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第1页）

&ldo;什么都没变。&rdo;方无应说。&ldo;一切都是你走时候的样子。&rdo;

苏虹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ldo;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rdo;她轻声自语。

方无应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ldo;每次做梦回家，都是这个样子。&rdo;她的声音有点发抖，&ldo;可是等睁开眼睛一瞧，还是在树林里。&rdo;

&ldo;没有，你没在做梦。&rdo;方无应搂住她，&ldo;苏虹，你已经回来了。&rdo;

终于，苏虹伏在他肩头，开始低声啜泣。

后来，他们慢慢谈起往事，苏虹在办公室说得太简单，那对方无应而言远远不够。

&ldo;……这么说，瑄瑄是生在长平之战里？&rdo;他低声说。

&ldo;嗯，九月初三。&rdo;苏虹轻轻叹了口气，&ldo;公元前204年的九月初三。战争结束，就生下来了。&rdo;

方无应握着她的手，有一会儿没出声。

&ldo;我以为我闯不过来了，&rdo;苏虹低声说，&ldo;心想要是真的死在战国。那怎么办？你都还没见过孩子一面……&rdo;

那时候，她已经梳洗过了，换下了春秋时期的古装，恢复平日现代家居的睡衣，半干的发丝里，蕴着现代洗发水的芬芳。

&ldo;后来，孩子生下来了，我翻来覆去检查零件，没缺指头没少鼻子。挺好。&rdo;苏虹噗嗤轻笑起来，&ldo;瑄瑄有天佑，竟然什么病都没生过。钻进深山避世，见不着人，当春秋时代的鲁宾逊，这对我和白厂长来说都没什么，我唯一担心的也就是她了。&rdo;

&ldo;为什么取这个名字？&rdo;

&ldo;是白厂长给取的，说战事已收，又获胜了，当以瑄玉奉天。&rdo;苏虹说，&ldo;我觉得挺好听的呀。&rdo;

方无应顿了一下，才说：&ldo;不。我是问……为什么要她姓慕容。&rdo;

这问题提出来，有那么一小会儿，苏虹没出声。

&ldo;……她父亲姓慕容。&rdo;她低声说，&ldo;虽然见不到自己的父亲，可我不希望瑄瑄忘了这一点。&rdo;

方无应微笑起来。

是夜，他们躺在床上，孩子则躺在他们中间，她已经睡熟。

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孩子买一张婴儿床。

方无应凑近女儿，孩子软得像团棉花，身上全是奶腥味，柔柔的嘴唇像花瓣。

他凑上去，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女孩没有醒，却呢喃着翻了个身。花一样可爱的手脚轻轻舒展。

&ldo;她可真好看。&rdo;方无应悄声说。&ldo;长大了一准是个美女。&rdo;

苏虹笑起来：&ldo;就知道你得宠她，先说好，往后可别尽依着她的性子来。&rdo;

&ldo;咦？不依着我闺女的性子来依着谁的性子来？&rdo;方无应故意说，&ldo;她可是咱家的祖宗。&rdo;

&ldo;瞧你这话说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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