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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巫疗伤的方法虽然恶心,但效果却是很好,当那些汁液抹在她们的伤口上时,那些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我要给他,不,给整个东湖镇的人下诅咒,要让他们全都死于浓包之中,最后化为浓血。”
其中一个女巫取出一个银色的棍子,在空中乱舞着,嘴里还嘟囔着,像是在念动咒语。
其他女巫同样取出一个银棒,而那个手拿拐杖的则是挥舞着拐杖,杖头处有着淡淡的银光闪动,一圈圈的波动自这些女巫身上散发出来。
这些女巫也清楚,最危险的是岳非,因此她们的诅咒也最早作用在岳非身上,打算先将岳非击溃,再给全镇的人下诅咒。
一股股波动传来,自岳非身上穿过,但岳非并没有感觉到异常,他诧异了片刻,便明白过来,肯定是自己的重冥之体让他们诅咒起不到作用。
岳非明白了这一点,面带笑意的望着七个女巫,倒是让女巫们很是惊愕,不明白自己百试百灵的诅咒之术,对岳非怎会无用。
诅咒之术无可抵挡,因为无影无形,如同空气一般,藏都无法藏。
七个女巫同时对一个人下诅咒,正常情况下,此时的岳非身上正有浓包长出,如同癞蛤蟆一般。
但令七人惊诧的是岳非皮肤依旧光滑,根没有丝毫变化。
七个女巫相互看了看,再次施展诅咒之术,可岳非依旧如常。
“这子有古怪,你们施法给全镇的人下诅咒,我对付那子!”
那个手提拐杖的女巫像是头领,见己方的诅咒之术对岳非无用,只能拿全镇人的性命来要挟岳非了,因此在下达了命令之后,怕岳非阻拦其他女巫施咒,一拍坐下的扫把,挥舞着拐杖向岳非冲来。
还离着一些距离,其拐杖一点,一道粗如手臂的白色雷电身向岳非。
“之前你们用雨杀了东湖镇多人,就认你们也死在血雨之下,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
岳非背着双手,心神微动,空间波动起来,之前被天罡雷火阵打散的血云急速汇聚起来,但并没有血雨落下,而是如同红毯一般裹向那些女巫。
血云虽被击散,但水汽还在,岳非虽不明白这些女巫是如何凝成的血云,但只要有水汽,岳非便能利用水属性法力操控它们。
手拿拐杖的女巫正急速冲来,看到血云包围而来,神色大变,再也顾不得阻拦岳非,急忙调头向来处逃窜,而没有他操控的白色雷电也被血云击散。
血云在天空中如同一个红毯遮蔽了大半天空,女巫们自然知道血云的厉害,因为那是他们花费大量心血,集结了大量毒物,再配合他们的巫术制成,认为能逼迫岳非交出镇灵塔,哪知被岳非一举击散,如今又重新凝聚,而上面的巫术却消失了。
血云不再受她们控制,反过来对付她们,到了此时,这些女巫才真正知道岳非的难缠,悔不该不听劝阻,若是与那帮人一起,也不致于落得现在这个狼狈样。
其他女巫也不敢再留下来对全镇的人下诅咒了,一拍坐下扫把调头就跑,可她们跑了没多远,突然惨叫起来。
在她们前方来空空荡荡,当她们坐着扫把过去时,突然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撞的她们惨叫着自扫把上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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