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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九神（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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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引领着众人从快要垮塌的建筑内走到狂风肆虐的街道边缘，如今道路近乎消失，无数建筑残骸被卷积到空中，地面上形成了大片的深坑。

蝙蝠侠于呼啸的巨大轰鸣声中指了指自己的前方，然后蹒跚而行，众人在一栋恰好被连根拔起的房子边缘拐进了一条向下的隧道。没人知道如此不合理的布局是何人设计的，但它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也只有这里似乎没有受到风暴的影响。

走进隧道后，幸运赌徒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风沙遮蔽了洞口外的世界，但风声在这里止息了。

“这是个奇迹，还是个巧合？”问者扭头看向约翰·康斯坦丁，显然他知道这个问题应该由这个人渣来回答。

约翰·康斯坦丁如今正蹲在地上，法阵的金色光芒刚刚褪去，他活动了下由泥土重新塑造出来的手臂，然后站起身来面对全部虎视眈眈的众人。

“主说要有光。”约翰·康斯坦丁咧嘴一笑，然后向幸运赌徒眨了下眼睛，“就是这么回事，‘九狱密印’的主人在这里，而他显然潜意识中不希望死去，于是……”

约翰·康斯坦丁说到这里打了个响指，“我们活下来了。”

“幸运赌徒创造了这个隧道？”问者不敢置信的摇摇头。

“魔法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更何况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法，伙计们。”约翰·康斯坦丁稍稍严肃起来，“轮回、生死，东岳大帝的本源力量都注入了‘九狱密印’内，这是最为古老的起源之力。午夜老爹让小陈陈成为了‘柱’，他掌控了部分力量，于是，黄泉之国再度开张，我们是第一批游客。”

“亲爱的，怎么了？”莎莉忽然发觉幸运赌徒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幸运赌徒摇摇头，“一些记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我看到了……古人。”

“那不是古人，小子，那是旧神，自女娲以下的旧神。”约翰·康斯坦丁说道，“走起来吧，伙计们，我们已经无法回头了，黄泉在呼唤着自己的主人，它正像一只癞皮狗般的扑过来。”

“那些旧神都死了？”问者边走边打量着隧道的两侧斑驳的石壁，石壁上正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芒。

“没人知道，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找到答案，查尔斯亲，而且这或许也是禁忌。”约翰·康斯坦丁答道，“布鲁斯亲应该已经学到教训了，对吧？”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最后干巴巴的说道，“至少现在我知道了超人并不是神。”

“或许你应该将这话告诉莱克斯·卢瑟那个臭光头，否则他们会一直相爱相杀下去，哦，当然了，或许你们都好这一口，毕竟在哥谭，你就是和小丑这么玩儿的。”约翰·康斯坦丁口无遮拦的将正义联盟的两员大将讽刺了个遍。

但蝙蝠侠这一次却没有发火，他陷入了沉思。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布鲁斯！”幸运赌徒说完这句话后又捂住了脑袋并踉跄一步，莎莉满脸关切的扶住了他。

蝙蝠侠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沉默不语。这个举动被约翰·康斯坦丁捕捉到了，他挑了挑眉毛。

“你说你将蝙蝠侠送到了这里，约翰，你或许也知道……”

“那只是个偶然，我当时在万物之绿内和沼泽怪物亲过家家，哦，妈的！我发誓再也不会招惹那个烂人了！”约翰·康斯坦丁郁闷的撇撇嘴，“我知道小陈陈去过了我的家，我也知道他离开了伦敦，于是我在万物之绿中飞到了哥谭，而正巧看到了一场厮杀。那不是我做的，是小陈陈，我只是吹了下耳边风而已，因为这是能让布鲁斯亲重生的唯一机会。”

“当时在韦恩庄园的还有谁？”幸运赌徒甚至看向莎莉。

“我没看到任何人，亲爱的，我发誓。”莎莉有些委屈的撅起嘴，“而且你不让我进去。”

“禁忌，我说过了，那是一道光，妈的，我最讨厌的光。”约翰·康斯坦丁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天使？”问者脱口而出，“那是白银之城……”

“这很危险，查尔斯。”蝙蝠侠插言道，“约翰是对的，我们还没有准备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