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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ldo;对不起！&rdo;埃勒里靠近了些。&ldo;韦尔斯不值得您发这么大的火，老爸；我总

觉得他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糟。而且，趁着他难为你的时候，我可以在暗地里做点小

动作‐‐明白我的意思了？&rdo;

&ldo;这主意倒不错，&rdo;警官答道。&ldo;我的天！他随时都可能进来，埃尔！我怎么

就没想到这个呢！这会儿早该有人打电话向他报告了‐‐是的！什么事？&rdo;

一位巡警脚步噔噔地走了进来。他捎完口信，又转身离开了。

警官呻吟般地说道：&ldo;刚得到消息，说韦尔斯已经往这儿来了‐‐马上就有热

闹看喽。逮捕、采访、审问、记者跑前跑后，这下可热闹了‐‐&rdo;埃勒里的戏谑顿

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拽着父亲的手急匆匆地将他引到了墙角。

&ldo;如果是这样的话，老爸，我得赶紧告诉你我对这案子的一些看法。&rdo;他环顾

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他压低了声音。&ldo;你得出什么确切结论了吗？我

想先听听你的高见。&rdo;

&ldo;嗯‐‐&rdo;老先生谨慎地扫了眼四周，用手挡住了嘴‐‐&ldo;这话我也就只用你

说，儿子，我觉得这案子有些古怪。就案件细节而言，我有些糊涂‐‐如果你比我

明白的话，那可能是因为你是个擅于观察的人。但就案子自身而言‐‐可能的动机

‐‐内幕‐‐我总觉得，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弄清谋杀动机上，而不该只盯着弗兰

奇夫人遭人谋杀这件事，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了……&rdo;埃勒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ldo;毫无疑问，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但除了作案地点古怪、案情毫无条理外，

其他的线索几乎都没有，我们怎么查下去呢。&rdo;

&ldo;玛丽安&iddot;弗兰奇的纱巾不也是条线索吗？&rdo;埃勒里问道。

&ldo;毫无价值！&rdo;警官不屑地答道。&ldo;看不出它能说明什么。她很可能把纱巾落

在了什么地方，被弗兰奇夫人捡到了……但我敢打赌，警督肯定会对它爱不释手的

……&rdo;

&ldo;这你可想错了，&rdo;埃勒里评述道。&ldo;他可没胆子跟弗兰奇作对。别忘了，弗

兰奇可是反邪恶协会的主席……不，老爸，韦尔斯暂时还不敢碰玛丽安&iddot;弗兰奇。&rdo;

&ldo;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埃勒里？&rdo;

埃勒里掏出的小册子，翻到了刚做记录的那一页。他抬头看着父亲。&ldo;我并没

有考虑这个案子的小细节，老爸，&rdo;他说道。&ldo;只是在你提出来之后，我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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