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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5那位大人的要求求月票づど（第5页）

“你终于来了。”她说，“我等了好久。”

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阿禾……你还活着？”

她歪头想了想：“我不知道什么叫活着。但我记得你。你说过，要带我去海边看星星。”

他说不出话。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许下的诺言。那时她已经病重，躺在医院床上，笑着说：“等我好了，我们去看海吧，听说那里的星星会落在水里。”

后来她死了。

至少，医学上是这么定义的。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皮肤透亮，眼神清澈，像从未受过伤害。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艰难开口。

“我们的家啊。”她站起来，牵起他的手，“所有人梦里的家。没有痛苦，没有告别，只有永远在一起的人。”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仿佛只要点点头，就能卸下所有疲惫，变回那个会为一颗糖开心一整天的孩子。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看见，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挂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现在的他，也不是童年时的他。

而是一个佝偻老人，满脸皱纹，双眼失神，嘴里喃喃念着：“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那是他未来的模样。

如果他留下来，就会变成那样??一个被困在童年幻象中，直至腐朽的灵魂。

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

阿禾的笑容凝固了。

“你不肯留下？”她声音轻了下去，“可你说过要陪我的……”

“我说过。”他声音沙哑，“所以我来了。但我不能留。因为真正的陪伴，不是躲进梦里，而是带着你的记忆，走下去。”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滑落。

刹那间，整个房间开始崩塌。墙皮剥落，露出后面的金属骨架；地毯卷起，显现出冰冷的电路板；牛奶杯碎裂，流出黑色粘液；摇篮曲扭曲成杂音，最终化作无数孩童的哭喊。

阿禾的身影也开始模糊。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她最后说道，“下次见到我，别说‘我来晚了’。要说‘我来了’，好吗？”

他点头，泪水滚落：“我来了。”

光芒炸开。

他倒在沙地上，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中捞出。

金属舱体已不见踪影，只剩一片平整的红晶，排列成一个巨大的圆环，像钟表的刻度。

他仰面躺着，望着天空。

星辰稀疏，唯有北方那颗赤红星体，愈发明亮。

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门还在开。

而他，还得继续走。

因为有些孩子必须回家。

而有些人，注定要替他们守住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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