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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3被追杀的贝尔摩德求月票（第3页）

“说明你的核心人格还没死。”他说，“妈妈说，只要你听到回声之井的频率，就会醒来。”

“我已经醒了三次。”男人说，“第一次是三年前，在火灾现场捡到你的玩具熊；第二次是半年前，看到一个孩子扑进母亲怀里哭；第三次，就是现在。”他抬头看向江晓，“每次醒来，我都只能维持七分钟。然后系统会强制重启，把我送回‘任务模式’。”

江晓急忙打开金属箱，取出铜钥匙：“有没有办法永久解除封锁？”

“有。”男人说，“摧毁零识系统的核心服务器。但它位于地下三百米，需要双因子认证：一枚生物密钥，和一句誓言。”

“生物密钥是什么？”

“我的心脏。”男人平静地说，“经过改造后，它已成为系统终端的一部分。只要取出并接入回声之井，就能反向入侵。”

江晓震惊：“那你……”

“我会死。”男人点头，“但这是我作为父亲，最后一次保护你的方式。”

江晓摇头：“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时间了。”男人突然皱眉，按住太阳穴，“系统察觉到了异常波动……我快撑不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微微颤抖。

“听着！”他一把抓住江晓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疼痛，“今晚子时，零识系统将迎来年度数据同步，那是唯一的攻击窗口。带上钥匙，来B7层核心舱。我会在那里等你……或者，等着被你终结。”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在踏出门槛前，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江晓，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没能陪你长大。”

门关上了。

江晓跪倒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这不是告别，而是约定。

傍晚，江晓回到图书馆，翻阅大量关于“启明研究院”的公开资料。表面看，它是教育部直属的心理健康研究机构，专注于青少年压力管理。但深入挖掘旧档案时，他在一份十年前的施工图纸上发现了异常：地下结构标注至B10层，而对外公布的仅有B3。

更诡异的是，B7层标有一个代号：“OrpheusNode”??俄耳甫斯节点。

希腊神话中，俄耳甫斯为救亡妻勇闯冥界，却因回头一瞥导致功败垂成。这个名字，绝非偶然。

他合上资料，正准备离开，忽然注意到阅览室角落坐着个戴眼镜的女孩，正专注地看着一本《量子通信原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江晓愣住。

那是早上公交站台的那个女孩，她手里握着一只蓝光纸船。

“你也收到了？”她轻声问。

江晓走过去：“你姐姐……”

“她回来了。”女孩眼中含泪，“昨晚，我梦见她在厨房烤桂花糕，香味飘满了整个家。醒来时，手里就多了这只船，上面写着：‘原谅我，那天不该骂你自私。’”她哽咽，“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吵架……”

江晓沉默片刻，掏出练习册，翻开背面。

新的文字正在浮现：

>“地下网络已激活。

>节点联络进度：57”

>

>??来自西伯利亚守林人

他心中一动。

这些人，都是“传声者”。

他低声说：“你们愿不愿意，一起做一件疯狂的事？”

女孩看着他，许久，点了点头。

午夜临近，五道身影汇聚在校外废弃排水管入口。

除了江晓和校服女孩，还有三人：一名退伍军人（曾在战地收到亡妻纸船），一名聋哑画家（靠触摸感知思念波纹），以及一名初中生（弟弟溺亡后每晚梦见他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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