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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来自日本的盟友 张磊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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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饭的时候，我就不停在观察坐在霸天身边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厮，脸上的胡子只有鼻尖下面一小撮，下巴留个小羊胡子，三白眼，而且特别好色。只见他只顾喝酒，并且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负责上菜的美女。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霸天，问：“霸天，他是谁啊？”霸天露出豪爽的笑容，说：“石头哥，我来给你介绍，这就是我说的耍滑头的家伙，叫五佑卫门，来自临安东北方向相隔一个海的九州岛。”我闻言有点惊异他的名字听起来还真奇怪，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跟我们外表差不多，但脸部看起来比我们这些大宋壮士略小。我不解地问：“霸天，你不是让这个奇怪的家伙混进田海的山贼堆里吧？”五佑卫门闻言露出不满的表情，他大口喝了一口酒，说：“什么奇怪的家伙？我告诉你，你爷爷我可是待在这个地方有五年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况且呢，我在这里，跟霸天在调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霸天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正是因为他看起来像个瘪三，混进山贼堆里也不会觉得奇怪，而且他老爹也曾经是个海盗，对贼寇方面很是熟悉！”我没好气地对霸天说：“本来矛子叔就曾经是流寇的部将，没想到你也跟矛子叔一样懂得跟这类人打交道，我真是服了你了！”霸天露出自豪的表情，说：“出来打仗，靠的不光是力气，还得要了解大势，他们这些流寇呢，经常跟一些有权势有地位的人交易，因此获得的情报可是非常的多，因此呢，也有人专门雇佣这类小厮给自己通报消息。我跟他啊，也是刚好在调查一件事情上，不打不相识！”

“什么事情？”我好奇地问，霸天看了一下其他人，他伸出手拍了我的肩膀，说：“这里不是聊这个话题的地方，我们先去客栈吧！”说着就动身前往客栈，当我们出了酒馆，在城镇找了一番，然后找到了一家叫“罗浮客栈”的地方，我们付了房钱，于是按照小二提供的房牌，进入房间。当我们进入房间以后，只见房间里打扫得非常整洁，而且看起来倒是有点暧昧，毕竟房间里的蚊帐都是粉色轻纱。五佑卫门露出惊异的神色，高兴地说：“哎呀，没想到江南地区的房间原来这么精致的说。”我没好气地双手抱胸，对五佑卫门说：“我说，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看房间的，先说说正题吧！霸天，你早前去做什么事情了？”

霸天关上门，走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说：“早前呢，李将军对一件事情非常在意，那就是说，最近皇上特别迷恋一种熏香。听说这种熏香呢，闻起来非常香甜，而且让人飘飘欲仙。李将军开始注意到不停向皇上进贡这种熏香的人，然而这种熏香材料极其珍贵，很少有皇族有这种熏香，加上因为沿海地区的人屡屡遭到了掠夺，自然是断了进贡这种熏香的路。正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会决意派我们来惠州剿匪的！”我吃惊地看着霸天，只见他一脸镇定，看来不像是在说谎，然后五佑卫门在衣服里掏出一个用锦布包着的小包，说：“这是我来惠州调查的时候，在一个山贼手里偷到的熏香，你们要不要点燃这些熏香试试看？”我马上伸出手制止了五佑卫门，说：“先别点燃，你倒是给我说说看，这熏香里到底什么玄机？”五佑卫门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那就先听听我打听得来的消息吧！听说这种熏香，是从印度传入来的，据说凡是闻到这种熏香的人，死后灵魂不灭，不光如此，转生以后还能记起生前的事情，你说神不神奇？”我露出怀疑的表情看着五佑卫门，毕竟对于这种事，我只能是半信半疑的。霸天接过五佑卫门的话题说：“我最初也是觉得奇怪，毕竟记得自己前生的事情的人，我们可是从来没遇到过，然后李将军让我去调查了一下秦桧的墓，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你不是跑去给这个‘太师’灌茶（撒尿）了吗？”霸天狂笑着说：“我只是说了一半而已，然而我命人在秦桧墓附近挖了一下，意外发现墓有这种熏香的碎片，除了拿走熏香以外，我就叫人随意把墓给掩埋了。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这厮也是来调查熏香的事情，我们还为此大打出手呢！”霸天也拿出用破布包裹着的熏香，打开让我看看，我认真地看了五佑卫门，和霸天所拿的熏香的差别，我各自取出其中一小片，往鼻子边靠近，意外让我闻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并且这两片熏香的气味是一样的！我眉毛竖起来，我诧异地说：“这两块熏香，香气竟然是一样的！”霸天狐疑地看着我，问：“真的？”他接过我手中的两片熏香闻了闻，也同样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死后灵魂不灭，转生后还能记起前生的事情，这倒是很像宗教宣言一样。”我用手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道。五佑卫门马上结果话题，说：“我呢，对宋国的文化很是感兴趣，也有认真研究过，你们宋人不是很崇拜道教的吗？我也认真去翻查过资料，过去信奉道教的人，炼丹制药什么的都是很常见的，至于这种奇特的熏香，为何会出现在贵族的手里，想必也是有很重要的关联吧！点燃熏香来提升自己的修为什么的？”我只知道皇上跟太上皇一样的非常信奉道教的人，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对我们宋人文化有这般见解。我看着五佑卫门，问：“这种熏香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五佑卫门举起右手拍了一下桌子说：“可疑之处可大啦！那个叫田海的混账到处抢掠停靠的商船，就是为了大量收集这样的熏香，并且分成小量以高价卖给其他有权势的人，更有不少官员因为沉迷这种奇怪的熏香里终日闭门不出，荒废政事，你要想想看，要是皇上也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糟了？”霸天接着说：“加上，最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说田海的部众，已经到达了五十万人，若是他利用这种熏香，建立什么邪教的话，利用百姓们的信仰发动大规模叛乱，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我举起手中一片熏香，心里面也同样感觉到不好的预感，既然是来自西域的东西，这样的熏香还是尽早销毁比较好。我不解地问五佑卫门：“这么说的话，那些被田海劫掠的外籍商人里面，是有调香师吧？”五佑卫门双掌一拍，说：“正解！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加入了什么材料，然而闻起来最基本的一种香是，龙涎香，麝香，檀香之类。”我听了更是疑惑不解，毕竟我对熏香并没有多大研究，虽然对死后灵魂不灭这样论调充满怀疑态度，然而事情如此严重，看来要打倒田海势在必行。我说：“具体的状况，我都了解了，霸天，你看我们有没有必要把这样的事情跟大哥他们说说？”霸天表示同意，他把自己所收集到的熏香收起来，说：“既然敌万哥，岳霆哥是跟我们一起剿匪的话，告诉他们也无妨，只是有一点要特别注意，可别跟县官大人说，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表面看县官办事很是了得，谁也不知道他背后葫芦里卖什么药。”我同意地点点头，说：“虽然很对不起县官大人，但是也只能是这样。我最担心的是，要是这县官是暗地里帮助田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五佑卫门直截了当地说：“按照你们宋人的做法，一网打尽不就得了呗！”我站起来，看着他们两人，说：“凡是必须要讲求证据，毕竟我们现在不过是怀疑阶段，也不能马上就能处理，还得等岳霆哥来到再商议！”

“行啦，你的性格我喜欢，咱们这个兄弟当定啦！”五佑卫门露出豪爽的表情，他举起茶壶往茶杯里到茶，说：“大哥，这里没有酒，咱们就以茶代酒吧！先干为敬！”说着五佑卫门把茶杯递给我们，我马上感觉到这五佑卫门还是挺有趣，交个朋友也无妨，于是结果茶杯，三人一起举杯，说：“是豪杰必有真情！好兄弟，干！”“干！”三人同时喝下了茶。

两天后——

岳霆带着一万人的兵马来到龙川县，在一番寒暄过后，我们就在县官提供的兵营里开始商量战计划。当岳霆听说过关于熏香的事情，以及目前田海的状况后，说：“好你个田海，竟然做出这种苟且之事，只要是被我岳霆盯上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大哥站在霸天身边，好奇地问：“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呢？我说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时候隐瞒我们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跟大哥说：“大哥，我也是两天前才知道这种事，而且，先不说熏香的问题，就田海的事情而言，我也觉得非常可疑，现在霸天让五佑卫门去打探消息，顺便混进山贼堆里从中取事。”霸天这时拿出一幅地图说：“大哥，你看，这是五佑卫门在我们来之前就勘察过的罗浮山地形，这山上天然洞，水源，还有寺庙众多，田海的山贼众在哪个寺庙里，暂时没调查到，只有自己亲自上山勘察一番，才能得出结论。”岳霆说：“此事交给张磊和霸天去办好了，剩下的，我需要找个工匠把这个图制成立体地图。”大哥接过地图，笑着说：“此事好办，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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