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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她口中的&ldo;敏然&rdo;，便是祝阁老的孙女，祝敏然。当初群芳宴的画之一试上，正是祝敏然得了第一。

只是沈尚书和祝阁老信念不同，沈家和祝家素来关系一般，因此沈水华和祝敏然并不熟悉。

沈水华不赞同地摇了摇头，&ldo;这话怎么说的？我并没有贬低敏然夸赞清雾的意思。当时是你说清雾画得很好，我……&rdo;

&ldo;我不过是客气一两句，你不来宽慰我就罢了，却还火上浇油。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朋友？&rdo;曾明心斜睨了沈水华一眼，又看向清雾，笑得十分不在意地道：&ldo;抱歉。我们提起了一些往事，许是惹了你不快。希望你不要介意。&rdo;

她看着清雾的时候，眼中满是戏谑和嘲讽。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很好地敛去。

沈水华上前一步想要辩驳，被清雾轻轻拉住。

&ldo;既是知晓会惹我不快，这样的话，往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rdo;清雾十分平淡地说道：&ldo;今日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但是难保下一次会如何了。&rdo;

柳家离京多年，如今刚刚回京，根基不稳。哪比得上一直在京中经营的曾家？

曾明心闻言并不犯怵，哼道：&ldo;你能奈我何？&rdo;

即便是做了女官，也不过是陛下身边使唤的一个奴才罢了。平日里在宫中，还指不定怎么夹着尾巴小心翼翼。

清雾莞尔，&ldo;我不需要拿你怎么样。只是你若看我不起，倒不如寻了机会堂堂正正比试一场，由众人公正评判。输了的人愿赌服输便好。其余的无用之语，无需多言。&rdo;

曾明心因着祝敏然之前的一次次的哭诉，早已信了祝敏然这第一是公公正正拿到的。而清雾，不过是运气好，才得了旁人来帮她说话。

即便是皇上的出面，她们也早已寻到了理由。

‐‐帝师同陛下不和，京中上下早已知晓。那姓柳的得了陛下护佑，不过是因为陛下打定主意要和帝师对立罢了。帝师判了敏然第一，陛下自然要将那第二提拔上来压一压他。

思及此，曾明心并不将清雾这话太过放在心上，又因这话，反倒激起了心里头先前刻意掩藏的那些嘲讽。

&ldo;哦？若是如此，我倒真拭目以待了。&rdo;

沈水华看着曾明心唇角的讥笑，怔了怔，似是明白了甚么，有些恍惚地道：&ldo;近日我邀请你来顽，你只是推脱，去祝阁老家的次数，却是极多……&rdo;

&ldo;你这么包庇她，我在你跟前还能说甚么？&rdo;曾明心略有些不耐地说了句，转念一想，沈水华的爷爷是父亲的上峰，忙又笑了笑，道：&ldo;我也是怕你堵心，所以不想在你面前说起，这才避开你了些。&rdo;

沈水华这便想到了群芳宴刚刚结束时候，两人的那一次见面。

原本想着曾明心和祝敏然交好，她并未提起清雾。

只是过不多久后，曾明心便开始一再夸赞清雾画得好。沈水华就没再刻意收敛，真诚地夸赞了清雾几句。

后来曾明心疏远她，她虽扪心自问了许久，却也没想到源头竟是在那一次的对话上面。

如今想来，曾明心那般做法，竟是像在故意给她设套一般……

这般想通，沈水华的心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想明白了前段时间一直郁结在心里的不确定，当真是难过至极。

曾明心却像是看不到她的伤心一般，眼眸一转，问清雾：&ldo;你说今日对你来说很重要，莫不是你要在今日做甚么手脚？&rdo;

清雾不过是因为今日是与爷爷和哥哥共同度过的第一个真正生辰，所以这般说。不过此等理由，又怎会告诉曾明心？

于是压根不去搭理她这句。

谁料刚刚沉默的沈水华忽然探手拉了清雾的手，努力扬起个笑来，&ldo;清雾怕是还不知道罢？侯爷和世子让祖父准备了许多纸笔墨砚，还有一些色彩……等会儿的活动，怕会与此相关。&rdo;

侯府举办宴席所准备的活动，大家并不知晓会是甚么。如今听了沈水华一说，清雾方才意识到，或许是作画有关系。

她听明白了，一旁的曾明心又怎会不明了？

心下快速思量了下，曾明心也不在这里多待了。匆忙简单地和沈水华道了个别，这便快步离去。却不是朝着屋内的某个方向，而是直接出了屋门，又往院外行去。

她走后，清雾朝她背影那边望了一眼。

&ldo;敏然还没到。想必她是去寻敏然，将此事告诉她了。&rdo;沈水华压低声音，在清雾耳边小小声说道：&ldo;不过，你不用担心。即便等下她有了准备，你也一定能够赢了她。&rdo;

这话语里信心十足，倒是比清雾对自己还有信心一些。

看着神色认真的女孩儿，清雾哑然失笑，&ldo;比试早已过去，如今即便再作画，也不过是切磋一番罢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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