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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柱间注视着他的先祖。

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只要稍加想象就感到可怖。如果杀了他就能结束这一切‐‐那大概对阿修罗会是一种拯救吧。

但是……

&ldo;我们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地步。我已经找到了斑。我会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想要的东西是正确的，那么我就和他一起去做……&rdo;柱间的表情不由变得柔软，&ldo;就像你试图追上你的兄长一样，斑也是我的天启。&rdo;

&ldo;如果他想要的东西是你无法认可的呢?&rdo;阿修罗冷冷地道。

柱间慎重地想了很久，才回答：

&ldo;我们的道路总会在某个点上相汇的。因为我和他一直都在盼望着同样的事情……就算是一时的分歧，最终也总能回到同样的道路上去的。&rdo;

阿修罗沉默了下来。他已经失望了太多次了，微渺的希望也早已磨灭成绝望，到了无法产生新的信任的力量的地步：他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但他终究是一个旁观者。

选择只握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手中。

&ldo;你回去吧。&rdo;

他转过了身，不再去看自己的后裔。

&ldo;小心一个黑色的影子。它叫&lso;黑绝&rso;，没有强大的力量，却没办法从这个世界上消灭。它似乎在图谋着什么，始终徘徊在因陀罗和他的后裔的身边，鼓动着他们去做什么事情……然而等到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rdo;

&ldo;&lso;黑绝&rso;吗?多谢提醒。&rdo;

&ldo;别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rdo;阿修罗并没有再次回过头去，&ldo;如果你杀掉了斑，也不能保护你们所建立起来的一切。流过的血终究会酿成苦果流进你们的血脉里，就像我和兄长的后裔被诅咒着终日残杀一般……

&ldo;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要看到，你们所建立起来的国度究竟是什么样子。&rdo;

在这句低语之后，梦境便失去了应有的分量。柱间急忙道：

&ldo;您没有什么要让我传的话吗?&rdo;

在逐渐崩解的梦境里，阿修罗回头瞥了柱间一眼。

&ldo;我爱他。可是现在说出来的话，也不过是一个谎言而已。&rdo;

他醒来的时候看见了斑。

过去的一夜几乎像是半生那样漫长。他要用上一些时候才能重拾回真实的实感，但在那之前，他初初张开眼睛，看见在熹微晨光中背向而坐的那个人影，便知道那是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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