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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ldo;我才不可能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rdo;

&ldo;当然有可能，只要跟厨师交好，随时都能吃到免费大餐。&rdo;

这个病人似乎变得嘴馋了起来。

&ldo;你净说些奇怪的话呢！&rdo;

&ldo;我有讲错吗？&rdo;

宽次在棉被里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阿关嫂好像在后面洗衣服，传来阵阵的淘洗声。

&ldo;像我这样躺在床上的废人，净吃些烂东西。你瞒着我在外面胡搞，我可是清楚得很。&rdo;

民子知道对方又要无理取闹，尽量微笑以对、不予搭理。

&ldo;你卧床太久，成天只会疑神疑鬼。&rdo;

&ldo;民子，扶我一下。&rdo;宽次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民子以为宽次要下床，趋前扶住他的肩膀时，手却被他抓住。他手上的力道格外强烈。

&ldo;阿关嫂会过来啦。&rdo;

&ldo;别管什么阿关嫂……你这只手被很多男人握过吧。&rdo;

&ldo;胡说什么嘛！&rdo;

宽次抓住民子的手腕，朝自己的鼻前拉去，从指甲到手背用力闻嗅了起来。

&ldo;你看！我猜得没错吧，你的手指沾着各种男人的味道，就算再怎么洗，我都闻得出来。&rdo;

&ldo;不要胡闹了！&rdo;

&ldo;旅馆女招待跟ji女没什么两样。只要客人给钱，二话不说就上床。我看你八成跟哪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上过床了。&rdo;

&ldo;放手！&rdo;民子用力甩开丈夫的手，&ldo;你要是那么担心，就别让我到那种地方上班呀！要养活瘫痪的你，又要付阿关嫂的薪水，靠一个女人的工作根本应付不来。&rdo;

&ldo;别以为我躺在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瞧不起人，我不会饶你的。&rdo;

宽次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冷不防把民子拦腰抱了过来。

&ldo;唔、唔……民子。&rdo;

自从生病以来，宽次的欲望已无昼夜之分。他扭动着身体，把民子拉到自己怀里。

&ldo;干什么？安分一点好吗？&rdo;

民子极力想摆脱丈夫的搂抱，但很快又被他缠住。宽次患病之后，左手的感觉变得迟钝起来，能灵活摆动的就是右手，他用右手勾住民子的脖颈，拼命想把她压在床上。他气喘如牛，呼吸急促。

&ldo;放开我！&rdo;民子拼命挣扎，最后用猛力推开宽次，使得原本就坐不稳的他险些往后倒下。

&ldo;混账东西，还想逃啊！&rdo;宽次的嘴唇沾满口水。

&ldo;我不是要逃啦。现在是大白天耶……而且……&rdo;她抬起下巴往后面的水声处指了指，&ldo;而且阿关嫂随时都会进来。&rdo;

&ldo;那女人脑袋有问题，就算被看到也没关系。&rdo;

&ldo;怎么会没关系。真要这样，阿关嫂可是会吃醋的。&rdo;

&ldo;不可能！&rdo;

尽管宽次这么说，表情却有些怯懦。因为民子知道他和阿关嫂发生过肉体关系。阿关嫂在八年前死了丈夫，她住在附近，有个十岁的儿子，平时，靠打零工和帮佣维生，民子到&ldo;芳仙阁&rdo;工作以后，就委托她照料丈夫的生活起居。宽次说得没错，阿关嫂确实脑子有点迟钝，自从守寡以后，还曾与三四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不过她完全不以为意。

从某种程度来说，民子对于自己不在家的一个星期当中，宽次染指这女人是予以默认的，甚至可以说，她是刻意让他们发展成这种关系的。宽次脑中风后在欲望方面，比健康的时候强烈多了。这很可能是生病的关系，使得他越来越无法抑制性欲。所以，当他看到有七天没见的民子时，霎时眼神大变，满脑子只想做爱，理智似乎完全控制不了他，急着把民子拉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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