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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ldo;久恒先生是吧？您刚才询问的事，我已经查出来了。&rdo;

他一手拿起铅笔准备抄写。

&ldo;从日报表来看，当时把乘客载到那个地方的司机名叫熊翱二郞，他刚才来缴当日车资，我还当面向他求证，他本人回答确有此事。&rdo;

&ldo;他是什么时候回营业处的？&rdo;

&ldo;您也知道，我们公司的派车最迟得在凌晨两点归队，所以在这之前他就回来了。&rdo;

&ldo;贵处是隔天早上八点交班的吗？&rdo;

&ldo;是的，然后回家休息到后天早上。&rdo;

久恒刑警决定明早八点以前到飞燕车行的营业处一趟。

第二天早上，久恒七点起床，立刻冲出家门，前往上目黑的营业处。车库前浩浩荡荡地停着许多辆出租车，不少司机聚集着，其中包括前晚的值班司机与今早准备交班的司机，昨天和久恒接洽的派车主任也到了，他向旁边的某人交代：

&ldo;立刻叫熊翱过来。&rdo;

熊翱二郎是个年约二十九岁的微胖男子。久恒把他带出了办公室。

&ldo;前天凌晨一点半左右，你确实把一名女客载到那个地方吗？&rdo;

&ldo;是的，不会错的。&rdo;

&ldo;还记得对方的服装吗？&rdo;

&ldo;她穿着偏黑的洋装，戴着口罩，围着披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或二十七八岁吧。&rdo;

&ldo;她在什么地方上车？&rdo;

&ldo;在xx町的大马路。我沿街留意客人，看到她招手便让她坐了上来。她叫我往前走约五百米，突然拐进一条小巷，然后直接到达目的地，这位女客对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还向我指点快道呢，不走大马路，改从车辆稀少的暗巷走……&rdo;

&ldo;你可以倒着顺序告诉我行经的路线吗？&rdo;

司机讲了几个町名，后来才知道不是直走，而是曲折地绕过大马路和小巷。

&ldo;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人有什么地方怪怪的？&rdo;

&ldo;这个嘛……&rdo;司机又歪着脑袋，&ldo;她好像拿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东西。&rdo;

&ldo;布包？&rdo;

&ldo;说大又不大，感觉好像握着一个用布巾卷起来的筒状物。&rdo;

&ldo;什么样的筒状物？&rdo;

&ldo;大概这么大。&rdo;

司机用两手比出形状，约大药瓶的大小。

&ldo;司机先生，那是什么？&rdo;

&ldo;呃……不清楚耶。&rdo;

久恒认为很可能是瓶子，如果是瓶子，里面装了什么？很可能去的时候装着东西，回来时变成空瓶了吧。他猜得出瓶内装的应该是汽油……

&ldo;你有没有发现她神色紧张？&rdo;

&ldo;没有，她倒没有慌张。我偶尔从后视镜偷看，只见她安静地靠在后座角落，低着头像在睡觉。&rdo;

&ldo;是吗？&rdo;久恒其实还有许多问题想问司机，但司机能回答的大致都回答完了。

&ldo;谢谢你！&rdo;

结束问话后，久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出租车行，早上，他没吃饭就冲出家门，此刻已是饥肠辘辘，人在满足的状态中最容易感到饥饿。他在附近的小吃店匆匆果腹，走到路边找公共电话事。远处正好有座电话亭，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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