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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那人抱着脑袋喊疼，只见他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印，半边脸肿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李檀弓讥笑他说：&ldo;咦？这闺房不错啊。&rdo;

那人苦哈哈地说：&ldo;别提了。在我们家乡，那样的一般不叫闺女，而叫鲁智深。&rdo;

李檀弓问：&ldo;不好，我孩子丟了！这附近有一片河滩，在哪个方向？&rdo;

那人往左边一指，李檀弓拔脚就走，那人一路跟着。

李檀弓问：&ldo;你又干吗？&rdo;

那人说：&ldo;小兄弟，你中毒了，你知不知道？&rdo;

李檀弓微微一惊道：&ldo;胡说。&rdo;

那人笑道：&ldo;你是从白河渡过来的？你肯定遇见了摆渡的妇人，她三十多岁，有个可爱的小女儿，她会跟你说他的男人出门了所以没有船，然后再收留你过夜给你东西吃是不是？&rdo;

李檀弓说：&ldo;我没有吃。&rdo;

那人嘿嘿一笑，说：&ldo;没吃就好，你要是信了那摆渡婆，恐怕尸体早就漂到下游了东厂的爪牙可不会把字写在脸上。&rdo;

李檀弓暗暗啐了一口，心想这什么世道，连渔婆都不是好人！此人不阴不阳，更不是好人！

&ldo;我没从渡口过来。&rdo;他说什么也不想承认。

那人说：&ldo;你怕什么呀？你们在逃命，我也在逃命。我叫司徒乱。&rdo;

&ldo;我没在逃命，&rdo;李檀弓冲他拱了拱手，&ldo;司徒兄幸会，司徒兄再见。&rdo;

他转身就走，想到自己可能中毒便心烦意乱，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司徒乱则不远不近地跟着，李檀弓屡次停下来狐疑地打量他，他也不觉得尴尬，始终跟着。

阿九倒是很乖巧，还是躲在那块大石头背后，李檀弓抱他出来，给他包子，他吃得狼吞虎咽。

李檀弓向来随遇而安，也不赶司徒乱走，而是指着阿九问他：&ldo;这孩子中毒了没有？&rdo;

司徒点头道：&ldo;也中毒了。&rdo;

李檀弓问：&ldo;中的是什么毒？&rdo;

司徒乱说：&ldo;你们中的毒叫作三日离魂，是一种慢性毒药，头两天没事，到了第三天，人就会昏昏沉沉就像是一直睡不醒，不过这毒不死人，六天后药性就过了。看来摆渡的妇人想抓活的，好在海红雁面前邀功请赏。&rdo;

他往后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ldo;说不定那婆娘正跟着你们呢。&rdo;

李檀弓说：&ldo;跟就跟，我告诉你司徒兄，我们屁股后面至少跟着三拨人。&rdo;

&ldo;哪三拨？&rdo;司徒乱饶有兴趣地问。

李檀弓说：&ldo;一拨是东厂海红雁的人，一拨是逍遥山无极宫阳明真人的人，还有一拨就是你啊，说老实话，你盯梢我们多久了？你不是一个人吧？你是不是要杀我？&rdo;

司徒乱心想：这小子虽然长得跟大姑娘似的，倒也不笨！

&ldo;我杀你干吗？杀你不如杀猪。&rdo;司徒乱骂了一声，从李檀弓的大包袱里拿东西吃，李檀弓也不管。三人对坐吃了会儿东西，司徒乱叹口气说：&ldo;你们的毒好解，我的毒可难喽！&rdo;

这人大约二十七八岁，书生打扮，脸肿得分辨不出好看难看，穿戴倒是很整齐。

李檀弓借着月光打量他道：&ldo;哎，你为什么要逃？&rdo;

司徒乱说：&ldo;一年前我在川东杀了几个仇人，其中有一个也不知怎么的和东厂扯上了点关系，所以他们就追着我跑嘛。&rdo;

这话李檀弓当然不信，又问：&ldo;你为什么中毒，中的是什么毒？&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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