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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没错。你有什么不满吗？&rdo;局长说。

&ldo;从没有听过这么随便的调查行为。好吧，那你说，我们会知道什么事？&rdo;

&ldo;有没有奇怪的人出入村子啦，或听说过波妮曾经被谁威胁过、或知道她曾经抱怨过她可能会有危险、或有人很怨恨她、或曾经听她诉说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还有，她有没有向人借过大钱呢？说什么都可以。&rdo;如果办的是小偷偷东西之类的案子，这种不负责的调查态度也就算了。但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案子，而且命案里还充满许多奇怪的事情，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可以吗？

&ldo;这和被偷走一只羊那种案子不一样喔。&rdo;我这句话一出口，巴格利立刻以凶狠的表情瞪着我，所以我改变了话题。

&ldo;前天晚上我和波妮说过话。那天晚上她的心情特别好，她说她妹妹的儿子进入很好的大学就读了。当时在酒馆里的人都对她表示祝福。琳达，我说的对不对？&rdo;我大声说，征求坐在某个位子上的琳达的附议。

&ldo;是的。&rdo;是琳达的声音。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听到她的声音了。接着厅堂里此起彼落地响起表示同意的嘈杂声。应该都是当天晚上也有去酒馆的人。

&ldo;她没有和人结怨吗？&rdo;

丹弗斯问琳达。我替她回答：&ldo;波妮是个好脾气的女人，个性开朗，每个人都喜欢她。&rdo;

&ldo;巴尼，我没有问你。&rdo;巴格利口气严厉地说。&ldo;酒精中毒的醉汉所说的话，可以当作证词吗？我会好好求证你说的话。戈登，你对刚才巴尼所说的话，有没有意见？&rdo;巴格利坐在椅子上，好像学校里的老师一样，指着眼前的一个人问。

&ldo;我也那么认为呀！&rdo;被指名回答的戈登说。我实在很不想说，这个戈登也是酒馆里的常客，他酒精中毒的程度与我差不多。

&ldo;波妮没有和任何人结怨。&rdo;

这不是巴格利喜欢的答案，所以他换一个人问：&ldo;关于钱的方面呢？亚文，她有向人借钱，或借钱给谁吗？&rdo;

&ldo;没有。完全没有这些事情。&rdo;&ldo;亚文酒馆&rdo;的老板，亚文&iddot;瓦沙曼如此保证。

&ldo;唔。那么，最近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出入村子吗？有没有人看到？&rdo;对于这个问题，大家的答案都是摇头。这个村子很小，若有什么可疑的外人来到这里，一定会立刻引起大家的注意。我完全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ldo;巴格利，她到底是何时死的？&rdo;我问。但巴格利没有马上回答我，他像个点头娃娃一样，头毫无意义地在脖子上摆动。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无法坚持下去，才开口说：&ldo;我想是昨天晚上。&rdo;

&ldo;你想的？不是推断出来的死亡时间吗？&rdo;巴格利的表情愈来愈可怕‐‐

&ldo;这个人很清楚嘛！&rdo;坐在丹弗斯旁边的外国人首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很大，语调像美国佬，说话的声音显得很有精神。

&ldo;因为没有身体，无法对胃做检查，因此无法推断死亡时间。不过从发现的时间点来推论，她应该是被发现前的三小时被挂在树上的，所以死亡的时间或许是晚上快要八点的时候。从死者眼睛的水晶体干燥的程度，大约可以了解到这些。&rdo;

这是调查命案进行中才会有的开朗声音；真像美国脱口秀节目的主持人。我仔细地看了这个人的脸后，才想起来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他。想了好一阵子，终于想到了，是昨天晚上站在我旁边，对我说极光和日光灯的原理相同的那个男人。

&ldo;巴格利，这个人是谁？&rdo;我问。

&ldo;你迟到，所以错过我们的介绍了。这位是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医学院的御手洗教授，他正好来这里办事，所以我们请他协助我们调查这个案子。他认识很多苏格兰场的人，也很受大家推崇，曾经破解许多困难的案子，是世界性的名人。他的专长虽然是脑部科学，但也精通法医学。&rdo;巴格利说明道。&ldo;还有，坐在后面的，是我们局里的年轻刑警，汤姆&iddot;格兰西斯。&rdo;

&ldo;噢，原来是业余的福尔摩斯。&rdo;我从来没有被阿谀奉承的经验，所以对那位备受奉承的教授，多少有些抗拒感，才会带着挖苦的口气那么说。那位叫什么教授的男人瘦瘦高高的，看起来相当年轻。

&ldo;他是大学的教授，是脑部的专家，又是名侦探，真了不起。&rdo;

&ldo;巴尼，要不要请他帮你检查一下你的脑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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