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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我心疼了，这是新买的，不知道梁睿能不能给报销。

&ldo;不要企图用任何方式欺骗我，尤其是gps这种无聊的小骗局。&rdo;白虚对我说，&ldo;我想要杀死你的话，一秒钟就足够了。&rdo;

&ldo;炫耀你的武力吗？&rdo;我冷笑了起来。

身体在打颤，可是我的声音却是尖锐的，就像一个真正惊恐的人。

&ldo;不，是展示一种决心。&rdo;白虚靠在天台上，远远地看着夕阳。

落日的余晖落在他苍白如同吸血鬼的脸上，英俊却又妖异，带着一种血腥与不祥。

&ldo;凡人的快乐，果真能让你变得软弱吗？&rdo;他问我。

&ldo;恶魔的生活，真的能让你快乐吗？&rdo;

白虚微微一笑：&ldo;谁知道呢。这个世界上最接近我的人是你，可是即便是你也无法了解我，你早已被凡人的智慧污染了。&rdo;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投向了楼底，来来去去的人类在这个城市里像是血管里的红细胞一般奔涌不息。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是通过他猩红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种疯狂，那是一种毁灭的欲望。

他就像一个病毒，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引发一场恶疾，甚至带来死亡。

而他自己乐于如此。

&ldo;关我我们的母体，你还记得多少？&rdo;他问我。

&ldo;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梁睿告诉我的。他说十八年前他和杨疯子一起……杀了她。&rdo;

白虚看着我，缓缓说道：&ldo;他倒是很诚实。或者说，你真是愚蠢得让他连说谎的精力都不愿意浪费了。你看，他一点都不担心你会反噬他。他可不是一个轻信的人。&rdo;

&ldo;我作为一个人类长大，拥有人类的思维是很寻常的事情。&rdo;我说。

&ldo;看来我很难用斯勒姆星人的思维和你沟通同胞爱的问题了。&rdo;

&ldo;恐怕是的。&rdo;

那一刻白虚脸上的表情似乎是……遗憾。

&ldo;友好地向我告别吧，我亲爱的弟弟，我即将得到诺亚方舟的船票和巨龙宝库的钥匙，那才是我向往的人生，自由地、无拘无束地去犯罪，没有无聊的规则制约着我追求力量，那才是我想要的。&rdo;白虚对我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无迹可寻的杀意将我层层包裹，夕阳即将遁入远山之中，夜幕伴随着死亡的阴影降临。

吞噬彼此，这是我们的终结。

≈≈≈

车子在大楼外停下了。

梁睿回头对我说：&ldo;他就在楼顶，你确定要和我们一起上去吗？&rdo;

我承受着启动拟核自爆的痛苦，没空回答他的提问，能量核和基质被吞噬的感觉非常不好，更别说亲手把自己的&ldo;大脑&rdo;销毁，哪怕那只是我的一个拟核。

秦缺伸手贴在我的额头上，低声问道：&ldo;很难受吗？&rdo;

我点点头：&ldo;可以忍受。&rdo;

这不是一种疼痛的感觉，而是一种自我意识被剥离毁灭的感觉，几近人格分裂。唯一能安慰我的是，白虚只会比我更难过。

云气在天台的顶部汇集，我已经听到了周围有人发出了惊呼声。一片阴沉沉的云雾在二十八层大楼的顶部如同应龙一般降临，我坐在车中默不作声。

惊雷从天而降，轰然劈落在楼顶，楼底的路人发出惊叫，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摄这一幕难得一见的奇景。

群雷如同天劫一般落下，我的分裂体不断承受着雷击‐‐白虚太清楚我的弱点了，这种杀敌一千字损八百的招式是唯一有效对付已经被吞噬的&ldo;我&rdo;的方式‐‐用最快速最强烈的正负电荷的流动引分解摧毁我的基质和能量核。尤其是我的能量核，如果他不能制止我自爆，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能量核崩溃基质解体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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