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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多娇她们寝室不限制冷暖空调,兰凌霄自更多地回寝室住,也多交了电费。赵多娇她们寝室本来就不愁电费,这下子更是没了顾及。一年到头,一天到尾,空调都在那边辛勤工作,从不缺席。就是回南天,梅雨季,她们都要开着空调除湿。这里不会为了要不要开空调争吵,还有不知道随处哪个角落掏出来的瓜子,加上还有说不完的八卦,在这总能听到一些劲爆消息,来这里的人多了,管理系和摄影系两个专业的八卦在此地交汇,随后再随着出入的人传出去,赵多娇她们寝室俨然成了一个小型八卦聚集传播中心。
来的人多了,兰凌霄很是活跃,玩乐的事哪儿能少了她。把纸牌带进寝室的就是她。她还买了两张小方桌,在寝室的床铺和她们的书桌中间的空地拼凑起来,嘿,竟成了一处能让许多人一起打牌的牌桌。赵多娇寝室六个人里,赵多娇和曹曦华不会打牌也不会搓麻将,其余四个人里,大小姐和兰凌霄自是不必说,在玩乐方面,这两人都是各中高手。老大也会打,让人意外的是郑楠也会。当大家投以惊讶的目光,郑楠哼哼两声,装作是什么武林中的神秘高手扫地僧——谢天谢地她家里亲戚多,逢年过节,她也是要陪亲戚打打牌什么的。没考上大学以前,她妈还会注意节制,不让她多打,等到她进了大学,她妈觉得她已长大成人,遂放开了限制。不过郑楠觉得和亲戚打牌没什么趣味——她觉得他们的脑子不够她打。
赵多娇不会打牌,就跟着她们学。起先老是输,她们也打牌也赌钱,不过是五块十,得个趣罢了。不过曹曦华学会打牌以后,指望从牌局里赚个饭钱。郑楠也是这么指望的。这两人打起牌来不手软,目标就是赢——赢他丫的。赵多娇学得慢,有一阵看到她俩上牌桌心里就发怵。虽说不至于赔个精光,老是输总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幸好幸好,她还能场外求助——她还有个也精通玩乐的男朋友呢。
那段时间,赵多娇没少找蒋洄恶补打牌方面的知识,虽说她和蒋洄待在一块学打牌的时候,总是难以避免地想到这个亲妈早走爹不管也不和亲戚来往的家伙是从哪儿学会的打牌打麻将,但看到蒋洄真用心花时间教她,好吧好吧,赵多娇的那点气也跑没了影。
赵多娇熟练以后,也能和朋友们打个有来有回。大家凑在一起打牌,打牌时经常聊些有的没的,赵多娇和蒋洄交往的事也是在打牌时候说出来的,这之前,班长和小星子那些人只知道赵多娇有男朋友。班长一听到蒋洄这个名字,略皱了皱眉。
“蒋洄?”班长思索一下,“呃……你的男朋友怎么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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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的那女生据说玩的也很花,”班长说,有知情人听到这话,纷纷以微妙的眼神看向兰凌霄,兰凌霄似乎浑然不觉,还在那笑嘻嘻,“能闹出那件事来的,我看那男生也不是什么清白人,阿娇,你要当心哎。”
班长的眼神,动作,表情,无不在说:你怎么交了这么一个男朋友。
“当时不是有人说就是那个蒋洄出轨,才搞得那女生曝她照片吗?”小星子回忆着说,“可见这男的就不是个好东西,”小星子骂道,“他怎么找到我们阿娇的啊?”
“呜哇……”赵多娇轻轻叫了一声,微弱地在那挣扎,“他不是出轨……”
“阿娇,我知道你人好,但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男朋友,就替他说话,说不定他告诉你的都是假话呢!”小星子面露不屑,仿佛认定蒋洄不是个好人。
赵多娇好想抱头,她要怎么告诉这两个新熟起来的朋友——那件事多少和她还有点关系。
“那个蒋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男人,一副风尘作派,谁家好男人会拍床照啊?!”小星子说。
噗……赵多娇把靠近她的水杯放远一点,庆幸自己还好没喝水,不然她会喷出来。不过她也被口水呛到,咳了两声,想了想,还是决定说话。
“其实……我也有拍……”
“哇哦——!“牌桌上惊起一片呼声。
大小姐用纸牌挡住嘴,也”哇哦“一声,眼神里带上几分暧昧。
“干得好!”小星子称赞道,听到赵多娇干了什么,口风换得相当快,“就得这么干!”仿佛片刻前在唾弃蒋洄拍照的人不是她似的,“要是他以后对不起你,就把那些照片发出去,让他颜面尽失!”
赵多娇缩起脖子,她不是很确定,她能不能做出这种事——那些照片,她都是挑得好角度,要她发出去……她还没那么想……
“你们也真是,”小星子抱怨道,“我们阿娇看着多好多纯洁一孩子啊,“赵多娇被她夸得都不好意思了,”我们阿娇纯得跟只小白兔似的,那个蒋洄,一看就是只大灰狼,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她兔入虎口啊?也不拦着她?“
“拦?”大小姐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拦得住吗?”
“要知道,人性本贱,有些时候,你越是拦,人家越是想去尝试呀~!”大小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往赵多娇那边射。
“什么嘛,”赵多娇用手牌挡住她的脸,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你这话说得我好像什么似的,我我我才没有……!”
赵多娇转系之后遇到老师布置的第一次小组
,上郑楠。一来二去,几个不同系的女生逐渐也熟络起来,不同寝室间也就互相串来串去。来往的次数多了,赵多娇转系之后认识的女生很喜欢到赵多娇的寝室来。
赵多娇新认识的朋友里,班长同小星子来的最勤。小星子是同她的室友处得不大愉快。她父母从前去北京务工,她和父母住在北京,这几年父母回了老家,她也随父母回去,住在南方的城市,但不大习惯。用她的话说,春季太潮,冬天太阴。冬天她怕南方的湿冷,想开空调,但她的寝室里有人不舍得电费,经常不让别人开,小星子同那人说了几回,渐有吵架的苗头,小星子也怕影响和谐,也就被气得跑到赵多娇她们寝室寻求安慰。
赵多娇她们寝室不限制冷暖空调,兰凌霄自更多地回寝室住,也多交了电费。赵多娇她们寝室本来就不愁电费,这下子更是没了顾及。一年到头,一天到尾,空调都在那边辛勤工作,从不缺席。就是回南天,梅雨季,她们都要开着空调除湿。这里不会为了要不要开空调争吵,还有不知道随处哪个角落掏出来的瓜子,加上还有说不完的八卦,在这总能听到一些劲爆消息,来这里的人多了,管理系和摄影系两个专业的八卦在此地交汇,随后再随着出入的人传出去,赵多娇她们寝室俨然成了一个小型八卦聚集传播中心。
班长也是爱玩——赵多娇她们寝室有太多好玩的事。
来的人多了,兰凌霄很是活跃,玩乐的事哪儿能少了她。把纸牌带进寝室的就是她。她还买了两张小方桌,在寝室的床铺和她们的书桌中间的空地拼凑起来,嘿,竟成了一处能让许多人一起打牌的长牌桌。赵多娇寝室六个人里,赵多娇和曹曦华不会打牌也不会搓麻将,其余四个人里,大小姐和兰凌霄自是不必说,在玩乐方面,这两人都是各中高手。老大也会打,让人意外的是郑楠也会。当大家投以惊讶的目光,郑楠哼哼两声,装作是什么武林中的神秘高手扫地僧——谢天谢地她家里亲戚多,逢年过节,她也是要陪亲戚打打牌什么的。没考上大学以前,她妈还会注意节制,不让她多打,等到她进了大学,她妈觉得她已长大成人,遂放开了限制。不过郑楠觉得和亲戚打牌没什么趣味——她觉得他们的脑子不够她打。
赵多娇不会打牌,就跟着她们学。起先老是输,她们也打牌也赌钱,不过限定五块,赌点小钱,得个趣。不过曹曦华学会打牌以后,指望从牌局里赚个饭钱。郑楠也是这么指望的。这两人雄心勃勃,打起牌来毫不手软,励志要为自己挣饭钱。赵多娇学得慢,有一阵看到她俩上牌桌心里就发怵。虽说不至于赔个精光,老是输总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幸好幸好,她还能场外求助——她还有个也精通玩乐的男朋友呢。
那段时间,赵多娇没少找蒋洄恶补打牌方面的知识,虽说她和蒋洄待在一块学打牌的时候,总是难以避免地想到这个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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