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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这一点上我深有感触，雷米尔最开始追杀我的时候充满了强迫性念台词的感觉，以至于后来他调侃我时我简直要怀疑他和陆霜路西法一样是精分。萨麦尔抬手就砍晕了雷米尔，动作利落得足以去拍电影，&ldo;殿下，关于天使学院，有一个犯人想要见您。他叫贝斯。&rdo;

贝斯？我还手风琴呢。亚纳尔的眼睛转了转，&ldo;贝斯？他在这里也能接到消息？&rdo;

&ldo;有两下子啊。&rdo;加百列耸了耸肩，&ldo;监狱里来来往往的天使也不算特别少，查起来也麻烦，何况这种已经传开了的消息，就算查到人也不能说他什么。&rdo;

我还是没想起这个贝斯是谁。但这没关系，很快我和他面对面坐在房间里，或者说我坐着他跪着，银发绿瞳，让我立刻想起这就是那个乖乖认罪的治愈天使。

亚纳尔留在了门外，对外他和这个治愈天使一样在受罚。贝斯显得有点狼狈和苍白，但脸上的笑依旧可以用波澜不惊形容，&ldo;您的学校需要教师吗？&rdo;

&ldo;不需要你。&rdo;我比他还波澜不惊。

&ldo;在下自知罪孽深重，但事件的主谋在我，叶莱只是包庇了我的行为。虽然他对您多有冲撞……但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治愈天使。&rdo;贝斯看了一眼跟着我进来的萨麦尔和加百列，&ldo;……这样亚纳尔也能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了。&rdo;

这个筹码确实发挥了足够的作用。给叶莱‐‐虽然我记不得他是谁，总之应该是另一个治愈天使‐‐减刑，那也就有足够的理由给亚纳尔减刑。亚纳尔现在也将近两千岁，总不能一直把他关在第八天，关到这些治愈天使两千多年的刑期结束。

&ldo;你以为殿下会随便减刑么？&rdo;加百列似乎很感兴趣地站在我身后，把小臂放在我的椅背上，&ldo;单说舆论，你想怎么解决？&rdo;

&ldo;殿下自然有办法，不是么？&rdo;对方笑得云淡风轻，&ldo;全看您想要亚纳尔怎样了。&rdo;

&ldo;如果只为了这个……你为什么一定要扯上天使学院？只是为了拿这个当理由见殿下一次？&rdo;加百列继续替我问，贝斯倒是笑得更加开怀：&ldo;因为我有个孩子。我入狱的时候他刚出生，现在快六百岁了，若是有人出去，自然会帮我照看，照看的最好方式，不就是去天使学院当教师么？&rdo;

&ldo;……&rdo;加百列，&ldo;我直说了，我们有什么好处，一定要帮你做这个？&rdo;

&ldo;没有好处。&rdo;贝斯回答，&ldo;我只是请求。&rdo;

加百列的经济学头脑似乎瞬间发炸，我按住他的手，再次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天使。他银色的发被剪断成考验脸型的板寸，躯体因缺乏力量而颤抖，皮肤苍白得明显缺乏光照，那双绿眼睛却清晰锐利，透出一种赌徒最后一击的决绝。

&ldo;为了你的孩子吗？&rdo;我问他。

他深深弯腰垂头，几乎是在向我叩拜。

&ldo;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叫叶莱？&rdo;

&ldo;是。&rdo;

&ldo;我会让他成为教师。&rdo;我在那一瞬间下了决定，&ldo;至于你的孩子，我不会去见，也不想见到。我不会影响他的成长。&rdo;

他的躯体骤然抖了抖。再抬头时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加百列吸了口气，萨麦尔却微微偏过头，&ldo;殿下您……真的很善良啊。&rdo;

&ldo;他有罪和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再说他再大的罪也不过就是……&rdo;威胁亚纳尔砸了我的店。至于垄断，那是自由经济的某种必然，虽然我是个理工男，我还是有这么点知识的。

&ldo;您的位仅次于神，冲撞您便是近乎渎神之罪，为什么您能轻易饶恕呢？&rdo;萨麦尔在贝斯离开后问我，加百列挠了挠下巴，&ldo;说起来我好像也骗过殿下……&rdo;

&ldo;当时我也用的假名，彼此彼此。&rdo;我先回答了加百列，转向萨麦尔，&ldo;这种事……天堂那么一堆教条，最核心的目的不是爱嘛。他都受惩罚了，和当时刚出生的孩子过不去干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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