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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ldo;陛下为什么堕天？&rdo;

&ldo;因为神‐‐&rdo;

&ldo;因为人类。&rdo;贝利亚严肃道，&ldo;你现在之所以不是在天堂打趣耶利米尔、喝着最新的加蜂蜜红茶看路西菲尔殿下和亚纳尔大人养眼，而是在这里和我进行既没有意义又没有营养的对话，手里什么权力都没有并且还被拉斐尔揍过，就是因为一个人类！&rdo;

&ldo;……&rdo;阿斯蒙蒂斯，&ldo;比起神因为人类逼陛下堕天，我觉得还是神喜欢上了米迦勒三了陛下那个说法可能性高一点。&rdo;

&ldo;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人类是恶魔的食物与敌人，你喜欢上他们就是和地狱过不去！&rdo;

阿斯蒙蒂斯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可以用来反驳贝利亚的歪逻辑，但贝利亚忽然抬手抱住他的时候，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ldo;别想那种东西了，&rdo;贝利亚说，&ldo;你是属于这里的。再让我看到你为了这种事糟蹋自己，我就让你三天下不来床。&rdo;

&ldo;……啥？&rdo;

&ldo;没啥，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rdo;懒惰之原罪用上床威胁色||欲之原罪，&ldo;听懂了吗？听懂了我就解开你，没听懂你就在这好好思考吧。&rdo;

&ldo;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是‐‐&rdo;

贝利亚啄了啄他的唇，然后毫不留情地从上往下锤他的脑袋，让他产生一种颈骨折断的错觉，&ldo;告诉我结果。&rdo;

&ldo;……好吧我听懂了。&rdo;

&ldo;我看得出你需要在这思考一会，我先睡了，醒了再给你解开。&rdo;懒惰之原罪残忍地说。

以上是阿斯蒙蒂斯为什么总共被绑了十一天。

再之后地狱凑够了，天堂也安静了，双方暂时和平，梅菲斯特也就从日常调戏玛门的状态被我拎出来，按在王座上，替我在那当魔王。这个世界终于有了原本该有的模样，尽管有些人错位、有些人爱恨情仇颇为复杂，但至少当轻微的破裂声从大地深处传来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小明和小红在那时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他们之前一直在和恶魔一起吃喝玩乐，此时终于有了点神兽的样子。我像上万年前一样坐在小红的龙角间，青白的长毛包裹住我，龙吟在我耳边雷鸣般滚滚作响。

&ldo;你当时造我们，真的不是因为你预料到有今天么？&rdo;

&ldo;我可没有那么敏锐的直觉和可怕的语言能力。我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中国人。&rdo;

我这么说了之后我自己也开始笑。明明我不是人那么久，现在忽然开始对国籍较真。小明绕着我们飞了一圈，&ldo;那也没关系。虽然不是人，但你可以是中国的神啊。&rdo;

&ldo;算了，中国神的可怕程度不是你们能想象的，我还是别去凑那个热闹了。&rdo;

小明用尾巴扫了扫小红的脸，几乎把我拍下去。我抱紧了巨大的龙角，前方隐约出现世界的边缘，那是一片深邃的黑暗，有水声隐约响起，四处环绕着比死亡更神秘的静默。

然后白雾从那黑暗中涌出。

寒冷侵入骨髓，一寸一寸，世界被白色填满。

我告别了小明和小红，他们不能再深入这神的世界。雾气在我周围环绕，现在我清晰地明白我曾来过这种地方。最深层的记忆在蠢蠢欲动，就在这里‐‐我与路西法曾穿过漫长的时间相对。

我向雾气的尽头走去。

在那里没有任何可以用语言形容的东西。一切都是模糊的、精神化的，是漫长的时光被压缩到极点，是举世的力量被铸造为概念，是仿佛与周围没有任何不同，但心明白，就是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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