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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今天,他才感受到敌人在他层出不穷的道法下面临的压迫感。
两人以磅礴的灵力和道法对轰着。
万妖城上空的虚境里,空间寸寸崩裂,其间的月光也像海潮般晃动着。
他们像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子,正在争夺身体的归属。
“原本我化作尘埃隐匿世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好么?你为何非要诱我出世!”六耳猕猴手持镇国之剑,声音带着憎怨:“我们杀死对方都不容易,何必在此处消磨?”
六耳猕猴无视反噬,直接斩出了天谕之剑。
这一剑杀气太重,哪怕对它无比熟悉的宁长久也要暂避锋芒。
他身影飘忽而退,与剑擦过,同时以天地人为意象,分斩三剑,朝着六耳猕猴的面门刺去。
六耳猕猴以镜中水月将其避开,随后掐着剑诀,撑着修罗金身向宁长久压来。
宁长久也顶起修罗之身架开对方的攻势。
修罗之身相互绞索,他们之间的空隙里,剑气近乎狂轰滥炸地宣泄着,爆发出的强大气浪将两人一齐推开。
宁长久看着他,淡淡道:“你可以逃避,但我不能,你背叛圣人背叛妖族成为神国之主,只是为了苟活,但我们登上神位是为了将自由还给人间。”
“说得可真好听啊……”六耳猕猴冷笑道:“我依附暗主是为了存活,你们要杀死暗主也是为了存活,都是暗主恐怖之下卑微求生的灵魂罢了,有何高低贵贱之分?你若当真强大,为何不与举父和柯问舟一样,直接杀上层霄,证你大道?”
宁长久的身影被剑光照得愈发明亮。
他的白衣似也在发着光。
“会有那一天的,只是恐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宁长久一边递剑一边说道:“你们是暗主探入这个世界的根系,要斩其身,自当先灭其根。”
六耳猕猴的修罗金身不停挥拳,将剑气砸烂。
他忽然狂笑了起来,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拿什么赢我!”
他镜面化了宁长久所有的道法与境界。
万千道术于他挥剑之间层出不穷,三千大道演化森罗万象,煌煌泱泱地在长空中铺开,宛若天倾在即。
宁长久平静地注视着这恢弘的一幕。
“假的终归是假的。”
他摇了摇头,将白银之剑紧握手中。
他盯着六耳猕猴的脸,那张脸哪怕与他一模一样,他注视之时,依旧感到了陌生。
人的存在从来不是外貌单独赋予的。
哪怕他的道法、境界、能力与自己都相同,他亦只是一个精致的赝品,而非真正的自己。
宁长久闭上了眼,心湖中,他的神识与金乌相勾连。
宁长久侧立云端,太阴之目紧锁六耳猕猴的位置,持剑一刺。
六耳猕猴从举父神国中提炼出了海量的灵气,灵气充盈在他的周身,将他高高撑起,彰示着神灵无边的威严。
他将镇国之剑抛起,然后举起山岳般的巨拳,朝着宁长久扑来的身影轰去。
虚境中,白银之剑与拳撞在了一起。
那法相之拳虽然立刻布满了裂纹,但镇国之剑也已当空而坠,朝着宁长久所在的位置砸落。
宁长久一动不动。
六耳猕猴微微错愕之时,一道金光闪过,两个女子的身影凭空出现,白衣如雪的去阻拦坠落的大剑,黑袍冷艳的则直接手持黑剑,沿着那条破碎的手臂,一路狂斩而来。
六耳猕猴瞳孔微缩,修罗法相剩余的五臂阻挡身前,拦住司命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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