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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马拉松B屋檐了（第1页）

虽然对着抱头鼠窜的萤火虫喊一句“既来之，休走之”的时候，马昭迪玩梗玩得很高兴，但在追出三条街区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貌似高兴得太早了。

“老马，我们这辆坦克好像追不上他啊......”

杰森挠...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唐人街残破的屋檐，像是一声无声的呜咽。杰森被马昭迪拉着奔跑在狭窄的后巷中，脚下的青石板裂开无数缝隙，仿佛整座街区都在这场混乱中颤抖抽搐。他的手腕内侧还贴着那枚冰冷的微型芯片，微微发烫，像是与某种遥远的频率共振着。

“它……它真的能听见我？”杰森喘息着问，回头望了一眼远处仍在交火的方向。

“不只是听见。”马昭迪没有停下脚步，“你和它是同源基因链的产物，你们的大脑结构、神经突触模式几乎完全一致。那芯片不是传输声音，而是把你的情绪波形直接映射到它的意识底层。它之所以没杀你，是因为在它破碎的记忆里，你是‘亲人’??哪怕它已经记不清什么叫亲人。”

杰森咬住嘴唇，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只布偶熊的残破耳朵。刚才那一幕仍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那个身高近三米的怪物，眼中浑浊无光，却小心翼翼地将熊递还给他，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亲……人……”那一刻，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

“格兰迪为什么要自己留下？”他声音哽咽，“他说过不会再丢下我的……”

马昭迪脚步微顿，目光沉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只有K-12愿意听一个人类说话的时候，那个人只能是你。而能让K-12移动、配合、甚至撤离的唯一方式，就是你在它视线范围内。但你也成了最危险的存在??一旦那些雇佣兵抓到你，就能用你控制整个X-9系列。所以格兰迪必须引开火力，让我们有机会带你离开。”

“可他也可能死！”杰森猛地挣脱马昭迪的手，“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他是为我才留下的！”

“你以为他想死吗？”马昭迪一把拽回他，眼神锐利如刀，“格兰迪活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蛮力，是脑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藏，什么时候该当诱饵！你以为他不知道你会回头？他知道！但他还是做了选择??就像当年院长要把我们送去实验舱时，他挡在我前面一样。”

杰森怔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间昏暗的地下实验室，泛黄的灯光照在金属手术台上，孩子们排成一列，每人手臂上都印着编号。A07、B13、C02……而格兰迪是D型，未列入正式序列，因为他的神经系统对强化剂产生排斥反应，被视为“失败品”。可正是这个“失败品”，在警卫冲进来带走第一批受试者时，抄起一根铁管砸碎了监控摄像头，硬生生拖着三个孩子从通风管道逃出生天。

那是他们第一次逃亡。

而现在，他又一次选择了断后。

“我们不是抛弃他。”马昭迪语气缓了些，“我们在执行计划。只要把杰森带到安全屋，汤广寒就能启动逆向干扰程序，切断所有外部信号对K-12的操控。然后……我们回去接他。”

“前提是他还活着。”八蹦子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我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来自韦恩企业的黑账系统。卢修斯?福克斯确实在五年前秘密重启了‘夜枭计划’，但资金流向显示，真正主导项目的并不是他??而是布鲁斯?韦恩本人签署的最终授权书。”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不可能！”马昭迪低吼，“蝙蝠侠一直在打击非法人体实验！他怎么可能……”

“签名人确实是布鲁斯?韦恩。”汤广寒插话，声音冷静得可怕，“指纹、虹膜、动态笔迹全部匹配。而且项目重启的时间点，正好是杰森失踪后的第七十二小时。也就是说，在你们以为杰森死亡的同时，韦恩企业已经开始复制他的基因样本。”

“他们把我当成材料了？”杰森喃喃道，脸色苍白。

“不止是你。”汤广寒说，“K-12只是第一具实体化成品。真正的目标，是制造一支由‘优化孤儿’组成的超级士兵部队。这些人情感淡漠、服从性强、恢复力惊人，最适合战场投放。而最关键的是??他们可以通过血缘关联进行群体控制。”

“所以杰森不仅是实验体……还是母版。”马昭迪明白了，“只要找到他，就能激活所有复制体。”

“没错。”汤广寒道，“这也是为什么K-12会感应到他。它们的设计初衷，就是围绕核心个体形成蜂巢意识。只不过K-12是个残次品，人性残留太多，无法完全接入系统。”

杰森忽然停下脚步。

“我要回去。”他说。

“你说什么？”马昭迪皱眉。

“我要回去。”杰森抬起头，眼中泪水未干，却已燃起火焰，“如果我不回去，他们会继续做这种事??制造更多像K-12一样的‘哥哥’，让他们变成野兽。如果我是源头……那我就亲手关掉这个开关。”

马昭迪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头：“好。但我们得换路线。八蹦子，通知汤广寒准备远程支援，我要他黑进阿卡姆主控系统，打开B7区应急通道。另外，联系城东的老疤，让他准备好炸药车，十五分钟后在第六交叉口汇合。”

“你疯了？”八蹦子惊呼，“你们是要正面突袭阿卡姆？那里现在可是重兵把守！而且黎明前就会启动第二阶段，到时候几十个K-12同时苏醒，你们进去就是送死！”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黎明之前。”马昭迪冷笑，“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优势??蝙蝠侠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只要行动够快，够狠，够隐蔽，我们就能在他察觉之前，把整个‘夜枭计划’烧成灰。”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格兰迪拖着受伤的右腿躲在一栋废弃剧院的后台，机械臂冒着电火花，氮气喷口只剩一侧还能运作。两名雇佣兵倒在不远处，胸口嵌着从舞台道具箱里翻出来的钢丝飞镖。他的呼吸沉重，额头渗出血珠，顺着脸颊滑落。

耳机里传来杂音，随后是汤广寒的声音：“格兰迪，你还活着？”

“你觉得我会让一群拿钱办事的废物决定我的生死？”他喘着气笑了笑，一边拆下损坏的电路板，“杰森呢？带出去了吗？”

“暂时安全。但他们要回来了??杰森坚持要摧毁培养舱，马昭迪支持他。计划是突袭阿卡姆地下B7区，切断X-9供能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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