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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这都是什么？猫一样的狗，狗一样的猫？

店主静静坐着，等待林路的回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林路听见自己梦游般的声音：&ldo;我愿意。&rdo;

睡醒之后已经十点了，李彦一揉着脑袋缓了一会。

林路的手机被留下充电，只有一张字条说他去xx商场买东西。

他看了看表决定出去找人。

离大年初一还有十几天，街上的人寥寥，大部分是本地人，一眼扫去有好几个眼熟的。李彦一懒得跟人嘻嘻哈哈地瞎扯，低着头装作没看到。

但老天总不随人愿的。

&ldo;老大！&rdo;&ldo;老大老大！&rdo;&ldo;老大老大老大！&rdo;

眼瞅加快的步伐没法摆脱追着他跑的人，李彦一停下来，转身呲牙看着来人。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孩有些眼熟，长的普普通通，脸上挂着的傻笑十分刺眼。

李彦一眯眼：&ldo;……红毛？&rdo;

红毛悲愤：&ldo;老大我叫厉康！我已经把头发染回来了！&rdo;

李彦一无所谓地哦了一声，红毛厉康是他读高中的小弟之一，当年跟他说好久没搞事的就是厉康，后来还跟着他努力学习了一段时间。

厉康记得老大不喜欢人离他太近，保持距离：&ldo;老大我们去那边聊聊呗。&rdo;

李彦一：并不想。

然而他还是跟着厉康去了旁边的一家拉面馆。

眼见厉康还要点餐长聊，李彦一连忙开口：&ldo;我还有事，快说。&rdo;

厉康只好点了两瓶啤酒。

专注养生的李彦一：&ldo;大冬天的，你自己喝。&rdo;

厉康被嫌弃了三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玻璃心，吸着鼻子：&ldo;老大……&rdo;

李彦一还能怎么办，还不是选择忍受他：&ldo;我喝水。&rdo;

在拉面馆喝白开水？厉康心道果然还是不走寻常路的老大。

李彦一尽量温和地问：&ldo;找我什么事？&rdo;

厉康有些不好意思。

李彦一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想一巴掌拍上去。

好在忍耐力达到极限之前，厉康开口了：&ldo;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谢谢你。&rdo;

李彦一：&ldo;不用谢。&rdo;

厉康：&ldo;不不不，要谢的！要不是因为你，我连个二本都考不上。&rdo;

李彦一没想那么多：&ldo;是你自己努力。跟我没什么关系。&rdo;

厉康摇头，提了另一件事：&ldo;高考完……我妈才跟我说我爸已经快要不行了。&rdo;

他的声音虽然很稳，但李彦一不自觉坐直了身体，默不作声。

厉康带着淡淡的惆怅：&ldo;要说不难受是假的，不就一个考试，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要瞒着我？大人总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替我们做决定……&rdo;

&ldo;后来才想明白一点……只有一点。&rdo;

&ldo;我爸是知道我被录取之后是笑着离开的。&rdo;

&ldo;老大，这杯敬你。我一直很崇拜你，要不是追随你的脚步，我根本坚持不下来。&rdo;

&ldo;也许他们想看见的，不是我的成绩，而是我全力以赴坚持的样子……&rdo;

和厉康分别之前，李彦一打破沉默：&ldo;你已经是你想成为的模样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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