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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rdo;老刘愣了一阵，挺难过地道，&ldo;我没有去掀开桌布看下面，我要是知道，我怎么也得掀开检查一下……那么多条人命……&rdo;

程锦叹口气：&ldo;所以一定要找到凶手。那扇开着的窗户是怎样的开法?我看你们仓库的窗户是推拉窗?&rdo;

&ldo;是推拉窗。&rdo;老刘看看公安局的窗户，&ldo;比你们这的窗户大，但构造是一样的，一整个窗户有两扇窗，我用你们的窗户比给你看。&rdo;

&ldo;好。&rdo;

老刘走到窗边，把一扇窗户往旁边推了三分之一左右，道：&ldo;当时大概露出这么大个口子。&rdo;

程锦：&ldo;60公分左右。&rdo;足够一个成年人爬进爬出了。

和老刘聊完换大东。

大东很年轻，才20几岁，很壮实的小伙子，但人有些憨，不过要不是这样，像他这个年纪的大小伙应该也不会去干守仓库这种老龄化的活儿。

他是个混日子过的人，平日里老刘叫他干啥他就干啥。

说起大前天早上窗户开着的事，他挺大声地道：&ldo;老刘问我是不是我开的窗，不是我打开的，他又没让我开!&rdo;

和两人聊完，程锦没有立即放他们走，而是先打电话给韩彬：&ldo;早上你和游铎在后仓库采集的血样检测结果出来了吗?&rdo;

韩彬道：&ldo;里面有人血，但污染得很严重，查不出具体的dna信息。&rdo;

&ldo;行，知道了。&rdo;

程锦便又分别去问老刘和大东，曾有谁在后仓库中挨过打。

老刘装糊涂不愿意说。

大东大大咧咧地说了几个名字，说：&ldo;他们不守规矩，就被老板教训了。&rdo;

程锦便追问：&ldo;有谁被打得很厉害，流了很多血吗?&rdo;

&ldo;有!有一次有个人偷偷溜进仓库想给他赌的狗打药，被老板发现了，那人被打得很惨。&rdo;

&ldo;他是谁?&rdo;

&ldo;……&rdo;大东不记得。

程锦只能再去问老刘。

老刘得知大东已经什么都说了，便很无奈地道：&ldo;我听老板叫他老勇，他在斗狗场上输了很多钱，他想扳本，就溜进仓库想给狗打药，想让那狗替他把钱赢回来，结果被逮住了。&rdo;

程锦：&ldo;你知道老勇现在在哪里吗?&rdo;

&ldo;不知道，听说老板让人把他赶出了昌州，我也不知道这种传言是真是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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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话后，程锦让人把老刘和大东送回家去，然后同夏立诚讨论：&ldo;仓库爆炸的线索现在主要是那扇打开的窗户，以及那个不知道还在不在昌州的老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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