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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第2页）

&ldo;第一次去上他的课是什么时候?&rdo;

管颖沉默片刻后，道：&ldo;大一。&rdo;

&ldo;上学期?&rdo;

&ldo;是。&rdo;

&ldo;旁听?&rdo;

&ldo;嗯。&rdo;

&ldo;下学期去过吗?&rdo;

&ldo;嗯。&rdo;

&ldo;大二呢?&rdo;

&ldo;大二他开了选修课。&rdo;

&ldo;你选了他的课。&rdo;

&ldo;是。&rdo;管颖看向程锦，道，&ldo;我那个时候只是很崇拜他。&rdo;

程锦：&ldo;只是?&rdo;

&ldo;……&rdo;管颖皱眉，&ldo;怎么了?&rdo;

&ldo;没事。&rdo;程锦道，&ldo;大三你开始上他的专业课?&rdo;

&ldo;是。&rdo;管颖声音有些紧绷，她在等程锦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ldo;你大学的时候成绩怎样?&rdo;

&ldo;……&rdo;管颖有些泄气，&ldo;普通。&rdo;

&ldo;挂过多少门课?&rdo;

&ldo;……3门。&rdo;

挂的第一门课是华君的，之后因为华君的事精神状态不好，又挂过两门。

&ldo;你这成绩不是普通，而是中下。&rdo;杨思觅道。

&ldo;……&rdo;管颖气红了脸，瞪了杨思觅一眼。

&ldo;你母亲是老师?&rdo;程锦问。

&ldo;是。&rdo;

程锦：&ldo;挺好的，能够更好地教育自己的孩子。&rdo;

管颖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

&ldo;那不一定。&rdo;杨思觅道，&ldo;老师子女自杀率很高的。&rdo;

管颖不语。

程锦转向杨思觅：&ldo;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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