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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第2页）

审讯室中。

程锦身上没纸巾，他又不想冒险打断谈话，所以便没出去拿纸巾，也就只能看着管颖像下雨似地哭湿了桌面。

杨思觅：&ldo;哭有什么用?就知道哭!&rdo;

管颖颤抖的肩膀僵住，手指拽紧，她在努力克制自己，但她体内的激素还未消退，她的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

&ldo;看来你妈以前经常这么说你。&rdo;杨思觅道。

管颖吸了口气，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道：&ldo;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对不起，很对不起，但是，能，能不能别把这事告诉我妈妈?&rdo;

&ldo;……&rdo;程锦愕然。

这个时候还在怕妈妈知道她犯了错。

这简直跟家暴或pua受害者是一样的反应，他有些理解管颖的无力反抗了。

离开审讯室，路过管文礼身边时，程锦道：&ldo;给你女儿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吧。&rdo;

管文礼惊醒般地回神，无力地道：&ldo;我不知道她会那么做‐‐&rdo;

程锦冷声打断他：&ldo;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也赶紧给你自己和你老婆找个心理医生吧。&rdo;

他看了管文礼两秒，又看了遍周围的人，然后才抬脚走开。

他没有发脾气骂人，但周围的人都觉得他刚才就是在骂人，待他走得没影了才敢把绷紧的身体与神经放松下来。

穆英也一样，他心道，程锦看起来没架子，没想到&ldo;以势压人&rdo;起来，气势比他们局长还强。

&ldo;亲爱的，你怎么这么生气啊?&rdo;杨思觅跟上程锦，歪着头盯着他的脸看。

&ldo;……没有。&rdo;程锦泄了气，低声道，&ldo;好好的人怎么会&lso;扭曲&rso;成那样呢。&rdo;

&ldo;会的，把西瓜放进方形模具里也会长出方西瓜。&rdo;

程锦微微叹气：&ldo;我不是疑惑，只是感慨。&rdo;

杨思觅便陪他一起感慨：&ldo;过度教育是容易出问题，会扼杀反抗能力，教出来的全是无法处理挫折的&lso;温顺&rso;绵羊。&rdo;

程锦看看他，揽住他，顺着他的脖子一直摸到背脊，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回到大办公室，穆英没看到程锦，便问：&ldo;程组怎么不在啊?&rdo;

程锦和杨思觅不是比他们更先回来的吗?

步欢：&ldo;消化他的情绪去了。他发脾气时很可怕，你不会想经历的。&rdo;

&ldo;……哦。&rdo;穆英心道，刚才就很可怕了。&ldo;那我们现在做什么?&rdo;

&ldo;不做什么，这都10点多了，可以回去休息了。&rdo;步欢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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