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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第2页）

&ldo;很容易生气。&rdo;

&ldo;举例说明一下?&rdo;

邹晶回忆了几件往事，大致就是阎舒成情绪不稳定，且容易迁怒于人。

程锦打开手机上的照片，递给邹晶看：&ldo;照片上你手戴的是红绳子?&rdo;

&ldo;是。我自己编的，戴着玩的，怎么了?&rdo;

&ldo;那绳子是什么款式?&rdo;程锦用平板电脑连网搜了一批红绳照片出来，让邹晶指认。

邹晶看了一下，伸手指向一张照片：&ldo;这种，就普通的手搓麻花绳，没什么特别的。&rdo;

&ldo;哦。&rdo;

不，很特别，向芳母女、周玲玲、佟月在遭遇袭击时，手腕上都被绑过这种麻花绳。

&ldo;你年轻时皮肤很好?&rdo;

邹晶不解：&ldo;什么?&rdo;

&ldo;如实回答就行。&rdo;

&ldo;我觉得还可以吧……&rdo;

审讯室外，步欢&ldo;吆喝&rdo;了一声。

韩彬：&ldo;邹晶是真正的目标?向芳等人只是替代品?&rdo;

&ldo;啊?&rdo;穆英半张着嘴，一脸懵地瞪着直播视频。

叶莱：&ldo;这样倒是能解释很多东西。&rdo;

审讯室中，程锦问：&ldo;向芳出事前，你经常去阎舒成家的店里玩?&rdo;

邹晶点头：&ldo;我喜欢玉雕。&rdo;

&ldo;看过这棵珊瑚树吗?&rdo;程锦把阎舒成的鸟串珊瑚树照片拿给她看。

&ldo;看过。还是我建议他用小鸟做为珊瑚枝的连结中点的。&rdo;

&ldo;哦。&rdo;程锦有点意外，但没有表现出来，&ldo;你给他提建议时，是在他家店里?&rdo;

&ldo;是。他经常在店里雕东西。&rdo;

程锦又翻出别的照片：&ldo;这些折纸银饰你见过吗?&rdo;

&ldo;见过，还是我给他提供的灵感。&rdo;

程锦看看邹晶，翻过蝴蝶结折纸银饰照片：&ldo;这个你会做吗?&rdo;

&ldo;会，做这个我比他速度还快，打蝴蝶结这种事还是女人更擅长。&rdo;

&ldo;嗯。&rdo;程锦放下手机，问，&ldo;听说你差点拜他父亲为师?&rdo;

&ldo;不，阎伯伯虽然经常夸我，但他不会收我为徒的，这是我后来才想清楚的事。&rdo;邹晶道，&ldo;他们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干不了这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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