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青烟抿了抿唇,靠她更近,几乎将那只手抱在怀里了,「可是我不和她们玩,还会被她们欺负啊。」
她自幼生长在这,熟悉官员世家间的规则,若是被他们排挤,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若是从前,有她父母在,谢家的地位并不算低,她不喜欢,不来往也就算了,没人会欺负她,可现在不一样,她没有倚仗,被欺负了,是不会有人为她申冤出头的,所以他们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她也不想被欺负。
直到纪昭月答应会保护她。
少女有些惴惴不安,再次确认,「她们欺负我,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这是她答应过的。
水洗一般的眸子明亮又乖巧的望着她,没有话本后期所描述的阴鸷狠辣。
纪昭月大约明白了她的意思。
美弱惨女主角,必须要汲汲营营,一步一算计,才能在话本的世界里活下去。
她需要寻求庇护。
从前是那些权贵之人,后来是男主,现在,是她。
纪昭月本已决定从剧情抽离的心又动了动,好吧,她承认,女主这时候看起来有点可怜,她不忍对方再过这种日子了。
好半晌,她喉咙动了动,「嗯,只要你不再自找苦吃,我会保护你。」
听到她再次承诺,谢青烟可算放了心,小心的贴着她的手臂,仿佛有些依赖。
从前那些朋友有时候也会这么贴着,朋友间就是要这样表达亲近的,她旁的没学,倒是把这些学了个十成十。
纪昭月只当女主想到自己惨兮兮的前半生,心里不大好受,犹豫了下,伸手在她后背轻轻拍。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一哄女主,让她重新高兴起来,皱着眉想了会儿,试探般道,「我带你去吃糖画吧。」
希望民间的小玩意儿能把人哄高兴些。
谢青烟听到要带自己去吃东西,眼眸控制不住微微发亮,「好啊,大哥给二姐带过糖画,是小兔子的,听说很甜。」
听说,她没吃过。
可怜的女主角。
纪昭月本也不是什么心肠硬的人,一看对方这么可怜,还依赖的抱着她一条手臂,心早就软了,「你一会儿想吃什么,尽管和我说,我都给你买。」
谢青烟眼底浮现几分笑意,轻声道,「我不要别的,就想吃糖画。」
哦,我的娘我的爹,好可怜,当初我竟然还觉得她不好,偷偷欺负她,我可真是王八蛋。
纪昭月在心里又偷偷骂了自己一顿,面上神情如常,被抱紧的手臂也顾不得收回来,任她抱着。
两人很快找到了街角卖糖画的师傅,纪昭月指了指抱紧自己的绿裙女子,要求,「按照她的样子做一个。」
「好嘞。」
对方答应,动作麻利的开始浇糖水画糖画。
谢青烟贴着纪昭月,好奇的伸长脖子去看,「可以按照人的样子画吗?」
师傅呵呵一笑,回她,「小姑娘,当然可以了,只是价钱上有些区别。」
小姑娘扭头看向纪昭月,软声问她,「我能再要一个吗?」
绷带帽子和懒散小姐 没有帅哥吸的未来这冠位御主不当也罢 我靠算卦成为黑方顾问 南小姐别虐了,沈总已被虐死 切原兄弟的立海日常 华夏先祖,助我为帝! 纲吉总在当首领 我系统,我老婆凤傲天 退役偶像想要过平静的生活[网王+家教] 演了全员后,他选择be 工藤警官无话可说 [足球]爱你,我装的 织田作靠系统转型为小说家 轮椅渣A有话要说 撬了前任新欢的Boss [崩铁]论如何作为姐姐养大砂金 宇智波攻略手札 魔法少女,嘴遁拯救忍界。 女主对她情根深种[快穿] 老师,菜菜,捞捞
没认识简时初之前,叶清瓷一直是个倒霉蛋,认识简时初之后,老天爷一本正经的告诉她,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但是等嫁给简时初之后,叶青瓷就开始转运了。嗯,嫁人,结婚真好。...
生日那天晚上发现女友出轨了,决定让出轨女友从此后悔,但却一不小心还走上了职业的生活,有钱又能玩的生活真爽啊!...
甜宠全本免费一辈子乖巧懂事的苏明娴憋屈而死,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去特玛的贤妻良母,爱谁谁,老娘不干了!她要脚踹极品,手撕渣渣!还要摆地摊,开公司,上大学,走上人生巅峰。至于那个男人,哪凉快哪呆着去!沈驰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苏明娴面无表情当初可是说好的,谁不离婚谁是狗?沈驰汪~...
一觉醒来炮友变前夫,是继续睡他,还是继续睡他?我的选择是,睡完了再潇洒离开,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离,在我那个变态至极又无所不能的前夫眼里,不过是个不痛不痒的把戏。我节节败退,...
婚礼刚结束,老公就撇下她和一众宾客,跟她亲妹妹滚床单,这也就罢了,竟然还吐槽她又丑又冷淡身材还差!Kao,简直叔能忍,婶不能忍!她反手就是一顶绿帽送过去,渣男请戴好了!但是绿帽却不干了,壁咚她兼威胁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你想睡就睡的!不就是结婚么?谁怕谁呀!她说嫁就嫁!什么?渣男你反对?渣妹你看不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小角色也来抗议?Kao,关你丫p事!她妖来灭妖,魔来杀魔,虐渣神马的,不要太爽,喔吼吼但,亲亲老公说,还有一件事,做起来更爽...
作者五蕴皆空的经典小说秒杀系统打造万古第一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穿越成为没落宗门的唯一弟子,在成为宗主的这天意外觉醒秒杀系统。从此,让无数势力胆寒的宗门出现了。靠山宗大弟子,无量剑体,一剑开山,荡尽邪魔。二弟子,亘古霸体,一拳轰出,神魔辟易。然而这些都不及,那位深居简出的靠山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