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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节（第1页）

&esp;&esp;因为在朱棣看来，有一万个理由，都不如好好整治这群士绅文官来的舒服

&esp;&esp;朱棣没说话，但皇帝的嘴替金忠说话了。

&esp;&esp;“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

&esp;&esp;这是王安石《游褒禅山记》里面的一段话，意思也很明显。

&esp;&esp;——先干了再说能不能成。

&esp;&esp;蹇义被这么反驳，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于是焦点又回到了姜星火这里。

&esp;&esp;但姜星火却反而大方地承认道：“蹇尚书说的有理，考成法恶心

&esp;&esp;“姜星火，你变了，你不是从前的你了。”

&esp;&esp;“我没变。”

&esp;&esp;“那伱为什么做刚才的事情？你想当面对曹操时同样唯唯诺诺、小心谨慎的司马懿吗？”

&esp;&esp;“我有我的苦衷。”

&esp;&esp;“你已经忘了来时的模样。”

&esp;&esp;“——砰！”

&esp;&esp;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面前的玻璃镜子碎了一地。

&esp;&esp;门外的侍从听到动静，纷纷拔出刀来，王斌低声问道：“国师？”

&esp;&esp;须臾，屋内才传出姜星火平静的声音。

&esp;&esp;“没事。”

&esp;&esp;“是”

&esp;&esp;侍从离去之后，王斌也都退了下去。

&esp;&esp;屋中，只剩下一袭青衫的姜星火与他面前跪坐着穿着中山装的一个青年男子，两人皆是沉默无言。

&esp;&esp;墙壁上的书画挂轴不见了踪影，反而成了诏狱里那面写后被涂抹的乱七八糟的“慷慨歌燕市”的那堵墙。

&esp;&esp;许久，姜星火终于忍受不住，率先打破这份宁静：“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我就是你，我不能在这儿？”

&esp;&esp;“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意思。”

&esp;&esp;姜星火皱眉，眼底浮现浓郁的厌恶：“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从自在之狱来到必定之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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