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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自学成才、嗜书如命的斯大林送给她的书是科根的《西方文学研究》。其上的题字为：

献给聪明而又火热的波丽娅

古怪的奥斯普[1]

他们此生再未相见，但他经常给她写信。佩拉格娅说，他的信&ldo;总是如此机智‐‐即便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刻，他也知道怎样从容幽默地应对&rdo;。然而，当他于1913年再次遭到流放后，佩拉格娅&ldo;永远地和他失去了联系&rdo;。

无论&ldo;万人迷&rdo;给他带来了怎样的身心愉悦，古怪的奥斯普知道他不能再滞留了。1911年9月6日下午3点45分，奥克瑞纳间谍报告称，在奇日科夫的陪伴下，&ldo;&lso;高加索人&rso;带着两件行李‐‐一件是大衣箱，一件是包裹，里面大概都是衣物‐‐来到了火车站。他登上前往圣彼得堡的火车&rdo;。间谍注意到斯大林两次检查了所有车厢，假装他已经摆脱了间谍的盯梢。

&ldo;朱加什维利登上了3号列车，伊里奇科夫探员正在盯梢，&rdo;沃洛格达的奥克瑞纳发电报给圣彼得堡称，&ldo;你们得继续盯紧他。波佩尔上尉。&rdo;然而，索索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当他于晚上8点40分抵达圣彼得堡时，他已经摆脱了所有间谍。

势利的托洛茨基说：&ldo;乡下人终于抵达帝都了。&rdo;斯大林先是去找了谢尔盖&iddot;阿利卢耶夫，但他不在家。于是，斯大林就在涅夫斯基大街来回踱步，直到巧遇席尔瓦&iddot;托德里亚‐‐负责帮他印刷的格鲁吉亚人。

就在斯大林抵达之前，俄国首相斯托雷平在基辅歌剧院被人暗杀。当时，沙皇就坐在隔壁的一个包厢里。刺杀者竟然是秘密警察的密探，这本身便足以说明阴谋的危险性。而这起刺杀事件的受害者则是沙俄帝国最后一位伟大的政治家。

&ldo;目前风声鹤唳，&rdo;托德里亚警告斯大林，&ldo;斯托雷平死后，到处都是警察。礼宾会检查所有人的身份证件。&rdo;

&ldo;我们就在附近找个招待所吧。&rdo;索索建议道。而那家名为&ldo;俄国&rdo;的招待所认可了奇日科夫的护照。

阿利卢耶夫家的门铃响了起来。&ldo;我很高兴见到我们的朋友席尔瓦&iddot;托德里亚。&rdo;安娜写道，&ldo;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他说他叫&lso;索索&rso;。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戴着一顶软呢帽。&rdo;他们问谢尔盖&iddot;阿利卢耶夫是否在家，但他还没回来‐‐于是他们就在那里等着他。索索看起了报纸。当阿利卢耶夫到家后，他们望向了窗外：在斯大林等行李期间，间谍再次盯上了他。现在，他们跟着他来到了阿利卢耶夫家，站在街头观察情况。

阿利卢耶夫嘱咐两个女儿安娜和娜迪亚：&ldo;去院子里看看是否有两个戴着圆顶帽的&lso;幽灵&rso;。&rdo;兴奋的女孩们在院落里发现了一个，又在街角发现了另外三个。

当晚，斯大林回到了&ldo;俄国&rdo;招待所。9月9日早上7点50分，他的门外传来敲门声。

&ldo;让我再睡一会儿！&rdo;习惯昼伏夜出的索索喊道。可是，警察冲了进来。他们不仅逮捕了他，还找到了他随身携带的地图、照片、信件、一本德语常用语手册（说明他希望前往布拉格参加列宁即将举办的代表大会），以及奇日科夫的护照‐‐这个人不但把女朋友借给了斯大林，还把自己的名字借给了他。

奥克瑞纳把斯大林关进了圣彼得堡拘留所，让他等候发落。他们把他关了三个星期，既没有通知当地的警察，也没有通知宪兵队。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又在动脑筋想把他感召成双重间谍。不过，10月2日，他们终于通知了圣彼得堡宪兵队，而后者的索贝列夫上校则建议将斯大林&ldo;流放到西伯利亚东部……刑期5年&rdo;。

内务大臣a．a．马卡洛夫把量刑减低到了3年。斯大林申请把流放地改为沃洛格达，并想独自前往，而非和一大帮流放犯一起‐‐没有想到，当局竟然同意了。他的卷宗对他的生理描述模糊不清，似乎这个卷宗根本不属于他。难道沙皇当局又开始蹚浑水了吗？抑或是丰坦卡16号或内务部接受了贿赂？难道奥克瑞纳指望他会无知地把他们引向他的同志的住所？我们无从得知。但是，就在他拿到前往沃洛格达的通行证后，他立马就摆脱了奥克瑞纳间谍的盯梢。他在圣彼得堡消失了，接下来的10天里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记录。他再次成功逃脱。

斯大林见到了朋友塞尔戈和斯潘达良。&ldo;1911年12月，斯大林正藏身于茨马科夫的家中，&rdo;斯潘达良的主要情人之一维拉&iddot;施韦策说，&ldo;我们去看望了他。他就住在院子里的一个木质墙壁、玻璃顶房子里，里面十分寒冷。&rdo;斯大林热烈地欢迎了他们。维拉&iddot;施韦策回忆：&ldo;他跑了过来，拉住我们的手，大笑着把我们拽到了屋里。我们也大笑了起来。&rdo;

&ldo;把这里当作你们自己的家吧！&rdo;他说。

&ldo;好，让我们一起跳舞庆祝你被释放！&rdo;斯潘达良说。

塞尔戈和斯潘达良很快就要前往列宁召集的布拉格大会了。这次大会标志着布尔什维克党的正式成立，以及和孟什维克党的正式决裂。斯大林被邀请前往，但是，他刚刚被判了刑，无法前往。塞尔戈和斯潘达良把他的消息带给了列宁。&ldo;他们在我家召开了一个小会。&rdo;施韦策的家中迎来了三个高加索人。塞尔戈给了斯大林50卢布。在逃亡的过程中，&ldo;斯大林每晚都住在不同的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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