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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瑶休学的这一年里,每天都过得简单而轻松,有时候她会早起和我一起去店里上班,她负责坐在前台,认真地帮顾客结账。她很聪明,我明明只把那些优惠折扣和她讲了一遍,她就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很认真地记下每一笔账。
也有时候,瑶瑶会突然犯懒,早上黏糊糊地怎么也睡不够,还非要拉着我一起旷工。
我还意外发现,她总会在睡前拿着一个小本子,趴在枕头上写字,一写就是半个小时,我只是借台灯的光,盯着她的侧脸看。
“尹苏叶,你不好奇我写的是什么吗?”她突然转过头,用灵灵的眼神看着我。
“有一点好奇,瑶瑶可以告诉我吗?”我说。
“我在写一首诗,关于草原的诗。”纪瑶把纸张递到我的面前,入眼是她娟秀有力的字迹。
“日暮将近,一点点白色镶嵌在碧绿的郊野,草原陷入了沉睡。余晖洒下,照亮牧民的白马,喊醒沉睡的羔羊。一切都重焕生机,我心中明了,是壮阔的生命。”我一顿一挫地念了出来,仿佛青草的香气都扑面而来。
“瑶瑶写的诗好美……”我感叹着,却发现纪瑶已经把脸埋进脸我的胸口,不安分地蹭着,一只手悄然解开了我的衣扣。她娴熟地含住我的乳首,用湿热的口腔轻轻地吸吮,时不时地朝上看我两眼。
红彤彤的乳头被含得湿润,随后又被吐出来,纪瑶轻盈地从我身上横跨过去,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吮吸玩具。
“我们很久都没有做了。”她说。
由于纪瑶一直在服用精神类药物,导致她无论怎么做也没办法高潮。
她整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像小狗一样舔舐我的腰腹,我被刺激得发抖,呻吟声被咬碎了吞进喉咙里。随后,纪瑶脱掉了我的内裤,一个个灼热的吻印在大腿内侧,我条件反射般想要夹紧腿,却惹了身下人的不满,她小声地说:“姐姐,把腿分开好不好?”
只有在她撒娇的时候,或者是干了什么错事,纪瑶才会乖乖糯糯地喊我一声姐姐。我的心早就因为这声“姐姐”融化了,于是张开腿,摈弃了羞耻感,将一切都送给我心爱的女孩。
纪瑶虔诚地吻上了我的私处,她用柔软的嘴唇碾磨、蹂躏着我的阴蒂,随后,又探出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每一处皱褶。
她的舌头在此刻变成了坚硬而柔软的武器,将我的层层忍耐卸下。快感来得迅速而又猛烈,如同硫酸腐蚀皮肤。纪瑶舔得很卖力,舌头围绕着阴蒂不断打圈,将敏感点刺激地愈发饱胀,以至于我需要弓起腰才能缓解这过多的快感。
“唔……”
“瑶瑶、要到了……”体内的热量全都聚集到下身,随着她用力的一次吮吸,我终于抵达了高潮,我痉挛着扣住纪瑶的双手,身体重重地沉下去,平息着高潮的余韵。纪瑶从我的身下挪上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整个下巴都沾满了淫靡的水液。
她说:“亲亲我。”好像在向我讨要刚才的奖励。
我轻笑着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唇。
“不是这样的吻。”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我想逗她,“瑶瑶来演示一下。”
于是她又凑了过来,贴住我的唇,然后伸出舌尖在我唇上轻舔一圈,细细麻麻的触感传遍全身。纪瑶又一次吻我,她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不带有任何侵占意味的,她勾着我的舌尖,只是慢慢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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