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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yes&rdo;

他的嘴唇冰凉，气息温暖而芬芳，我迷惑地看着他。他松开手，捧着我的脸，用力地吻，好像连我的灵魂也要吻到。

一生中最重大的时刻这么快地发生了。我的初吻和第一次竟然是同天、同时！激情所致，自然而然。我很愿意，一点也不后悔。

&ldo;很痛吗？&rdo;沥川虽然比我大，他的眼神看上去却和我一样地迷惑。他不是很熟练，甚至，有些羞涩。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了我。然后，他紧紧地抱着我，一点也不介意我把手放在他受伤的下身，细细捕捉上面的伤痕，抚摸受伤的肌肤。

我猜想除了医院的护士，沥川还不曾被人这样接触过。水是温热的，他却像发寒那样战栗起来。而我却在脑中想象车祸后的他变成了一团碎片般，被医护人员拾起来，手术室里，浑身插着管子。

那一定是场可怕的车祸，在他的下身留下了可怕的创伤，几乎失去了一半的骨骼。

无人的游泳池，讲话总有一种回声。

我们从水池里爬出来，各自披上浴衣。我的腰忽然有点痛，便猫着腰，坐在水边。

他愧疚地看着我，过了片刻，轻轻地问：&ldo;还是很痛吗？&rdo;

&ldo;还好。&rdo;我坦然一笑，不由自主，再次沉醉于他英俊的面孔。

&ldo;对不起。&rdo;他说：&ldo;下次一定更加小心。&rdo;

我深呼吸：&ldo;下次？&rdo;

&ldo;需要我扶你吗？&rdo;他已经站起来，见我仍然猫着腰，担心我走不动，用手来拉我。

&ldo;不用。&rdo;我拾起拐杖交给他。

然后我站起来，手若有若无地搭在他身上。

&ldo;把手拿开，色女。&rdo;

&ldo;人家是扶着你嘛。&rdo;

我们一起走进电梯，电梯关门，他呻吟了一声：&ldo;放手。&rdo;

&ldo;怕什么，这是私人电梯。&rdo;我说，然后，我的脸贴下去，吻他下身那道细长的伤痕。他抓住我的头发，想把我提起来，又不敢用力，怕弄疼我。

&ldo;丁&rdo;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我们进了公寓，在玄关中相对，他一遍一遍温柔地吻我。

&ldo;还痛吗？&rdo;自始自终，他好像只关心这个问题。

&ldo;不痛。&rdo;我喜欢他的手逗留在我身上，喜欢贴近他的脸，沐浴在他的气息之中。喜欢煽动他，看见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

&ldo;我得去洗个澡。&rdo;他说。

&ldo;我等你。&rdo;

&ldo;你不洗吗？&rdo;

&ldo;嗯……不怎么爱洗澡。&rdo;冬天的时候，也就三天洗一次吧。汗，学校的澡堂太挤。

他拉我的耳朵，将我拉到浴室：&ldo;不行。想留下呈堂证供，是不是？洗，就得洗。&rdo;

洗完澡出来，我发现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西装革履，焕然一新，手表都戴好了。

我还是学生装，羊毛衣、迷你裙，背着双肩包，包下挂一大串钥匙，叮当作响。

他打量我：&ldo;怎么我越看你越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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