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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ldo;那个，我说我是外国人，给他们看护照。说我不能等，有急事。所以，他们就优先了。&rdo;电话那边，沥川不紧不慢地说。

挺聪明。

&ldo;你在哪一楼，我来找你。&rdo;

&ldo;你在哪里？&rdo;

&ldo;三医院的门口。&rdo;

&ldo;嗯，已经看见你了。&rdo;

我左右一看，看见沥川远远地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他向我招招手。

我走到他身边，看见他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手腕上包着一层白纱。显然他去医院以前，已经洗了一个澡。

&ldo;医生说严重吗？&rdo;

&ldo;不严重。很小的伤口。&rdo;

&ldo;血止住了？&rdo;

他迟疑了一下，说：&ldo;嗯。&rdo;

&ldo;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坐着，&rdo;我观察他的脸。脸色苍白。&ldo;不舒服吗？&rdo;

&ldo;外科在三楼，我没找到电梯，走上去又走下来，有点头昏。&rdo;

我坐下来，问：&ldo;你要不要喝水？&rdo;

&ldo;不用。&rdo;

&ldo;下次再不跳了，好吗？&rdo;我凝视着他，心痛。

&ldo;你还抽烟吗？&rdo;

&ldo;不抽了。打死我也不抽了。我彻底老实了，行不行？&rdo;

他浅浅地笑了一下，脸色却越来越白，甚至隐隐地发青。

&ldo;你别的地方没受伤吗？&rdo;

&ldo;没有。&rdo;

&ldo;沥川，你脸色不好，咱们再去看医生吧？&rdo;我看着他的样子，越来越担心了，不由得握住了他的手。

&ldo;我没事。&rdo;

&ldo;反正已经在医院里了，看一次也是看，看两次也是看。&rdo;我继续劝他，他却假装去拿一张报纸，把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出来。

&ldo;不看，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rdo;

这当儿，他的手机响了。显然是霁川打来的。他先说了几句中文，紧接着，两个人就用法语吵了起来。我不得不说，法语即使用来诅咒，听起来也是美的。但他们吵什么，我却摸不着头脑。然后，我看见沥川猛然收线，精疲力竭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没过五分钟，霁川向我快步走来。两个人一见面，继续吵。仍旧是法语。吵了半天，沥川没力气理他了，霁川还在说：

&ldo;stupide!&rdo;

&ldo;abruti!&rdo;回嘴。

&ldo;débile!&rdo;再骂。

&ldo;idiot!&rdo;再回嘴。

&ldo;ibecile!&rdo;再骂。

好嘛，真是学法语的好时机，骂人话全在这儿了。

过了一会儿，霁川过来对我说：&ldo;安妮，你先回去，好不好？我有话要和沥川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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