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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ldo;又是这个表情。&rdo;

&ldo;跟你说了这就是我日常的表情。&rdo;

&ldo;如果你有心事，这种表情就会出现了。&rdo;

我舔湿手指擦了擦靴子上的灰。&ldo;没什么事。&rdo;

&ldo;别这样，保罗。我能看得出你心里有事。&rdo;

我闭上眼睛然后重重吐了一口气。&ldo;好吧。我就是很好奇你喜欢上我，是不是因为我让你想起了莱利。&rdo;

他的下巴绷紧了。&ldo;天啊，不是。如果真有的话，我反而会因为这个三思而行呢。&rdo;

他发自肺腑的发言让我放心了。&ldo;很好。&rdo;

&ldo;你担心的就是这个？&rdo;

&ldo;说担心太过了。&rdo;我用手指梳了一把头发。&ldo;但没人想当替代品。&rdo;

&ldo;是的。&rdo;

捡起地上的一堆橙子皮，我将其塞进包里。&ldo;要是我说我跟你发生关系只是因为我花痴罗伊&iddot;罗杰斯，你也不会高兴。&rdo;

&ldo;知道吗？你好像不是一般地痴迷那家伙。&rdo;

我哈哈大笑。&ldo;我想不出其他的牛仔了。&rdo;

他审视着我，并没有笑。&ldo;你和莱利有天壤之别。&rdo;

我点头。&ldo;好吧。&rdo;

他捞起地上的包甩在肩上。&ldo;他这些年变了很多。我过去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我，但现在也不那么确定了。&rdo;

&ldo;这话怎么说？&rdo;

&ldo;我想我是被利用了。&rdo;

&ldo;噢。&rdo;

&ldo;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吃晚饭那次吗？&rdo;我点头。&ldo;当我开始对你谈起他，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听起来有多可悲。我想这就是把事情都说出来后，会产生的效果。&rdo;

我皱眉。&ldo;不可悲。小时候的回忆总是刻骨铭心的。想要逾越它们不容易。&rdo;我叹了口气。&ldo;这就是为什么我很难接受我爸现在这个全新的版本。&rdo;

他的脸上满是同情。&ldo;是啊。我想你我面临的问题大同小异。&rdo;

&ldo;我想也是。&rdo;

他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脚。&ldo;我们可能要接受这样的事实，那就是你爸和莱利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们了。我们也许要让过去的他们都过去。&rdo;他看着我，忧伤地翘起嘴唇。

&ldo;没那么容易。&rdo;我生硬地笑了一声。&ldo;我爸在我的生命中一直扮演着狠角色。很难相信那个人就这样不见了。一去不复返。&rdo;

&ldo;但如果真的这样岂不是很好？&rdo;

&ldo;是啊。&rdo;

他捏了捏鼻梁。&ldo;而且那天晚上你还让我想起莱利那可怜的妻子。我估计我是一直努力假装她不存在的，因为这样我才能做自己想做的。&rdo;他皱着眉。&ldo;老天，我太自私了。&rdo;

我耸肩。&ldo;你只是个凡人。&rdo;

他叹气。&ldo;也许吧。&rdo;当他抬起头，他的双眼充满温存。&ldo;谢谢。&rdo;

&ldo;别谢我。我对掏心掏肺什么的其实不是很擅长。不过就算这样我也能看出你是个好人。对过去的事情自责无济于事。&rdo;他垂下眼，我不知这代表着什么。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下次莱利再来的时候他还会和他上床？想到他俩身体纠缠在一起让我很不舒服，我让自己清醒过来。他们俩的关系于我无关。&ldo;我们该走了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