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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我大笑起来。忍不住啊。这爷俩脸上的表情真绝了。&ldo;我们建议的这种观光农场是有货真价实的放牛或者其他类似项目的。不是那种粉红少女系的观光牧场。&rdo;

&ldo;没说那种牧场。&rdo;科特摇了摇头，他的嘴唇倨傲地抿着。

我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德州那个例子的照片。&ldo;这看起来还是牧场，不是吗？没有鲜花箱子和骑小马节目吧。这就是实例，只不过它迎合了那些想要过来放牛骑马的城里人。他们融入你们的环境，并不是你去适应他们。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我旅馆电脑里的其他照片。&rdo;

&ldo;我没兴趣，&rdo;科特说。

我的脸涨红。&ldo;东西都没搞懂你们就在拒绝。&rdo;

科特深褐色的眉头紧皱。&ldo;我从五岁开始在这里套马骑马。相信我，观光牧场这种东西除了娘里娘气就没别的了。&rdo;

他的态度让我暴躁起来。我转头向马迪问道。&ldo;也许你能讲点儿道理。你想失去你的牧场吗？&rdo;

马迪将目光转向科特。&ldo;如果你们提议的正是我们避之唯恐不及的，那么我宁愿失去我的牧场。&rdo;他叹了口气。&ldo;我宁愿像个男人一样流离失所也比变成笑柄要强。&rdo;

&ldo;如果你不这么固执，你将是那个笑得合不拢嘴的人‐‐数钱笑得合不拢嘴。&rdo;

&ldo;有种东西叫作&lso;骨气&rso;。&rdo;科特挺着他完美笔直的鼻梁对我蔑视着我。&ldo;也许你的工作没有这种品性，但是我们总是有的。&rdo;

我沉下脸。&ldo;有一件事要声明：我工作很出色。没必要搞人身攻击。&rdo;

科特耸了耸肩，&ldo;那敢情好。&rdo;

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好像自己打了个胜仗。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有电话号码的卡片。&ldo;这是弗兰克&iddot;斯通的电话号码。他是双角牧场的负责人，就是我们在德州做转型的那家牧场。你需要和他谈谈，因为如果说有人能理解你们现在的缩手缩脚，那肯定是他了。&rdo;

&ldo;当你第一次对他开口提这个项目的时候他火大吗？&rdo;科特咬着下嘴唇审视着我。

&ldo;火大得很，&rdo;我坦白回答。&ldo;他简直暴跳如雷。&rdo;

马迪笑了。&ldo;我欣赏你的实诚。&rdo;

&ldo;骗你们没有意义，反正如果你跟他谈了，就会知道一切。&rdo;

&ldo;你具体怎么从中赚钱呢？&rdo;马迪问。

&ldo;我们调整贷款结构，加上建筑成本。所以贷款会被延期。金额会更大，但是你们确实能重新恢复还贷。同时，两年后我们会从你的利润中稍微提点成。那时候你的经营应该已经平稳了。&rdo;

&ldo;嗯。&rdo;马迪挠了挠他斑白的下巴。

&ldo;你和我都知道，你是不可能从那种一般的贷款公司得到这样的提议的。&rdo;我直视着马迪。

科特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然后他从我手中接过卡片。&ldo;我很有兴趣听听这个叫弗兰克的家伙是怎么说的。&rdo;

那也算是好消息了。我有种感觉，如果我能把科特拉拢过来，马迪就好办了。&ldo;好，打给他吧。&rdo;我将一张十美元的纸币扔在桌上来付我的咖啡钱，然后利落地离开卡座。&ldo;我明天再和你联系。&rdo;

&ldo;你在镇上呆着？&rdo;科特平静地问。

我把钱包塞进屁股兜里。&ldo;虽然我特别想离开，但是在这事没有明确之前无论如何我还不能走。&rdo;

&ldo;上面的要求？&rdo;马迪问。

&ldo;对，如果可能今天就给弗兰克打电话，我们明晚就需要你们的答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