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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ldo;我当时可是非常尊重弗兰克的。&rdo;

&ldo;我相信。&rdo;

我对上他的视线。&ldo;他喜欢我爸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我爸去年得了癌症整个人变了许多。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给弗兰克和马迪递出这些不合常理的橄榄枝。&rdo;

&ldo;从你的语气我能听出来，你认为这是个错误。&rdo;

我让自己的话音保持平和说：&ldo;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rdo;

&ldo;弗兰克也说你会这么说。&rdo;

&ldo;这不是针对谁，但弗兰克如果这么想，他可以去死了。&rdo;

&ldo;淡定。我不认为你是出于个人恩怨为难我祖父。&rdo;他叹气道。&ldo;但是我想如果不是你来负责管控，对弗兰克和马迪这样的人来说会更好些。&rdo;他的语气很平静。

&ldo;对我来说好笑的是忽然间所有这些人都爱戴起我爸来。&rdo;我盯着挡风玻璃发呆。&ldo;而我却被视为冷血的怪物。&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我是说鉴于我爸在不久前还跟我是一路货色，所有人却都认为他是圣人，这太好笑了。难道他们没想过是我爸造就了今天的我吗？我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rdo;

&ldo;好吧。但是在我听着感觉像是你父亲意识到了他做事方式有问题，于是想要改过自新。&rdo;

&ldo;也许吧。&rdo;我翻了个白眼。

&ldo;但你似乎认为你父亲的改变没有什么好处是吧？&rdo;

&ldo;我也不认为这是一件长久的事儿。&rdo;

他皱眉。&ldo;你不相信人会改变吗？&rdo;

我边摆弄着空调出风口，边思索他的问题。&ldo;大概吧。但是我现在二十五岁了，在之前的二十四年里，我爸都是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rdo;我迎上他惊讶的目光。&ldo;对，抱歉。但这就是事实。他被自己的健康问题吓到了，现在他重新做人。但是我想恐惧最终会褪去，他会变回以前的他。如果我现在傻了吧唧地跟着他一起变得温和可人，当他变回去的时候，我就完了。&rdo;

他摇了摇头。&ldo;哇。你们的父子关系可真复杂。&rdo;

&ldo;本来一切都很好，直到他变成现在这样乐善好施的大善人。&rdo;好吧，也许本来也不好。他在我整个人生中都非常严苛。但是至少我明白该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期待。

&ldo;我可以说你错了，他会一直如此吗？&rdo;

&ldo;也许不管他变不变回去，我都完蛋了。&rdo;我打开门回头看他。&ldo;你为什么问这些问题？&ldo;

他耸肩。&ldo;不知道。你引起了我的注意。&rdo;

我摇了摇头。&ldo;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在这儿的日子一定过得很无聊。&rdo;我关上门靠在打开的窗子上。&ldo;再次谢谢你救了我，我想我欠你的。&rdo;

他眼中带着笑意。&ldo;你可以用陪我吃晚饭的方式来偿还我。&rdo;

我皱眉道：&ldo;什么？&rdo;

&ldo;你没听错。明晚我们一起吃饭吧，就在你旅馆隔壁的牛排餐厅。然后我们就两讫了。我也会告诉你我祖父怎么决定的。&rdo;

&ldo;我说的是我欠你的人情，就是普通人理解的那种人情。&rdo;

他笑了。&ldo;可你确实有欠我啊。多亏我出手你这朵娇贵的小花才没遭美洲狮蹂躏。我知道你有多喜欢看人债台高筑而不是一笔勾销，但是在你还上我这份人情之前，你就是欠着我的。&rdo;

我忍不住笑出声。&ldo;你认真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