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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教堂的大门边，有一座小门房，平时人们就从那扇小门进出。小门上挂着一排搪瓷水牌。进入教堂的人，要用毛笔在水牌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和事宜，交给守门人传递给神父，获准后才能进去。

守门的是一位白须、白眉，身患&ldo;抖抖病&rdo;的驼背老教徒。当路明去敲门的时候，老人不停地摇着头，抖着手，拉开小门上的小窗口，一见路明和他身后的雨琦，好像一怔，沙哑着喉咙问：&ldo;你们有什么事？&rdo;

雨琦抢上前说：&ldo;老爷爷，我们想进去礼拜、祈祷。&rdo;

守门老人摇了摇头：&ldo;不行，已过了时间，明天清早来吧。&rdo;

路明心想怎么进个教堂也这么麻烦，就急躁起来，说有急事要见神父。

老人指指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对他俩说：&ldo;你们又不是教徒，怎么可以随便进出教堂？&rdo;

关于这一点，他俩倒疏忽了。经老人一点拨，这才惊出一身冷汗：&ldo;我们这样进去，人家一看就有问题，岂非自投罗网？&rdo;连忙向老人致谢后离去。

怎么办？

就这样放弃？

还是天黑后翻墙进去？

他俩挽臂在马路上闲逛着，悄悄商议着。

还是女人心细，雨琦忽然想起，钱广胸前挂着的十字架，与看门老人的十字架一模一样。她高兴地说：

&ldo;有了，我们去钱广家，向他借！&rdo;

路明一拍后脑勺，&ldo;对呀，瞧我多笨。真不配当你的领导！走。&rdo;

雨琦生气地：&ldo;看你，又贫咀了。这是什么时候！&rdo;

路明用力挽紧了雨琦：&ldo;真的，雨琦，告诉你吧，我只是临时的代组长。这是演戏给内jian看的，其实我对龙飞和你是心服口服的。&rdo;

雨琦受了感染，也紧挽住路明的胳膊，&ldo;现在龙飞已不在了，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对你的态度是不应该的，请你原谅！&rdo;

&ldo;我明白，我们谁也没有错。&rdo;路明说：&ldo;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随缘吧&rdo;。

沉默。

好难堪的沉默。

走了好长一段路之后，雨琦终于说：&ldo;路明，给我一段时间，好吗？&rdo;

钱公馆到了，可大门却紧闭着，叫了半天没人应声。

不对呀，钱公馆那么多人，怎么会没有反应？

路明生怕曾家的惨剧重演，急忙蹲下身子，对雨琦说：&ldo;快，上身，越墙，打开门。&rdo;

雨琦用脚在路明背上轻轻一点，&ldo;嗖&rdo;地爬上围墙，一看里面仍没动静，便悄声落地，将小门打开。

路明一头钻了进去。

才几日未来，昔日繁荣气派的钱公馆已萧条凄凉，若大的府第见不到一个人影。奇怪！

路明和雨琦直奔钱广的书房。只见钱广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原先大腹便便的他，一下子变得让人不敢认了，面黄肌瘦，一蹶不振，那双大眼睛也没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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