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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放弃（第2页）

“……”终于，他还是说出来了么。姬岚把头埋进膝盖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明明，明明在那无数次的死亡中已经被痛苦到麻木了不是么，可为什么，此刻，自己还是如此的痛苦呢。像是在深海里，不断地向下沉，一点点窒息的感觉，无法呼吸。

“我爱你。”姬子虚忽然一把抱住他，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声音中是前所未有的无助、痛苦和挣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说到最后，渐渐化了哽咽，靠在他的肩上，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衫。

“我爱你。”

却不得不放弃你。

无疾而终的爱情。

从未开始，逞论结束。

“我爱你。”

姬岚在他耳边，轻声。

随即抬手，直接劈在他的后颈。

一瞬间，潮涌般的浅紫色蔓延上他的眼瞳。

抬手，放在他头上。一个复杂的纹路从他的掌心蔓延开，最终彻底隐现在姬子虚的发下。

同时，一手按在自己头顶，一个相同的术法。

浅紫色迅速褪去，他失去意识。

两人彼此依靠着睡去。

姬岚醒来，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自己的房间。就是，头有些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多想，他换上衣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间。

“岚？”见到他走出，正在大厅里看书的姬子吟起身，走近，关切道，“昨天，你没事么？”“昨天？”姬岚阖眼——各种记忆片段涌来，姬溯楼主，竞技，姬溪，死剑之冢，启封……

“嗯。”姬岚颔首，“死剑回灵的事，我会再去找姬溪的。你不必担心。”“你和子虚——”姬子吟有些犹豫着开口，昨晚他离开去贤宇塔调护魂香前子虚说他会给岚一个交代，所以这是——“怎么了么？”姬岚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径自走到大厅正中专门辟出来的书架前，挑了几本书，随即就重新回到了房间。房间门无声合拢。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结果？

“在么？”姬子吟走向姬子虚的房间，轻轻地敲了敲门。姬子言经过，淡淡的瞥了一眼，平静道：“子虚不在房间里，估计是去清沐仪者那里了。”“他昨晚，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姬子吟沉声。“凌晨三点十六分，从姬岚的房间出来的。”姬子言最后留下一句话，擦肩走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姬子吟颔首，微微蹙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姬岚房间。

书案上摞着一叠书籍。

手指轻轻地翻过书页，文字飞快地印入脑海中。重大的标志性事件、人物，很奇怪，没有在阅读陌生历史的感觉，反而异常的熟悉，就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看到上古大战的这一章记载时，感觉尤甚。

“以万千草灵的灵核和死去的灵体诞育出的九大灵首成为了上古大战中意外崛起的一支势力，他们和其他神明诞生的方式都不一样，是以死而生的神明，更拥有令人惊异的力量。其中最为神秘的当属九大灵首中的灵皇——魁。根据为数不多的记载，推测魁为女性。其所拥有的实力超过十三主神，无限接近创世神级别，是少有的在苍宇、渊吾二位创世神明神解后能够达到这种灵力高度的神明。其罕少露面，但上古大战的终结，很大程度上是她和碎星神共同努力的结果。而最值得后人书写的是，在各界宣布停战后，魁和其他牵涉大战的各界首领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为原本在各界饱受欺凌却又分布广泛的草灵重新开辟一个界面，并名之：灵界。各界草灵都发自内心地尊崇他们的这位最高灵皇，在九大灵首的率领下，各界草灵都前往灵界。为开辟界面的回报，上古大战后受损严重的人界、修罗界、妖界都得到了灵界生灵提供的纯净灵息……”

《六界录》中关于灵界的记载本就少，而涉及这位灵首的笔墨就更是少的可怜。这位不知名的者也在《灵界卷》的开篇表示，灵界为七界中新生的位面，本就有着很多区别于其他位面的特殊性，但上古大战后各界通道封闭，故而有关灵界的资料少之又少。

“魁——”喃喃着这个名字，姬岚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受。脑海里，忽然跳出一个身影——心灵之境中见到的那个一闪而逝的面容，只一眼却足以令人过目不忘。

轻轻呼出一口气，姬岚定下心绪，继续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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