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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页）

段江离：&ldo;…………&rdo;

&ldo;我就是想看你&nj;当&nj;狗而已。&rdo;初静噙着笑，眉眼间有一种平静的残忍。

她征询她的意&nj;见，&ldo;江离愿意&nj;吗？&rdo;

段江离唇角上挑，低垂着眉眼，雅羽般的长睫半遮住眼帘：&ldo;我当&nj;然……&rdo;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看起来比谁都无情和理智，他们把别人当&nj;成可&nj;以利用、交易的物品，也将自己试作这种规则中的一员，理智到&nj;残忍。

但实&nj;际上，自诩理智，却反而才是最疯狂的人，不是悲惨的经历造就的扭曲人格，而是从出生起，她的存在，就是罪恶。

温柔的人最难驯化，但有一种看似最难驯化的人，却反而能被驯化成狗。

毕竟，谁说疯狗就不是狗了呢？

她突然捧起初静的手埋在鼻尖，清淡的檀香味有着一种世人没有的神&nj;性，段江离闭上眼睛，&ldo;……愿意&nj;的。&rdo;

她放纵了这一刻冲破牢笼的欲望，或者&nj;说，这就是初静想要看到&nj;的，一次次生死下，被升华的不止有感情，还有被她从小就关于囚笼的欲望。

但还是有些不对，初静的每一步表现都似乎符合预期，可&nj;她仍然觉得她们不是同类，她的疯狂总有一种割裂的矛盾感。

可&nj;也正因为这种矛盾感，才更加让人情不自禁。

初静笑了一下，眼神&nj;温柔的好&nj;似十五圆月时的月光。

她知道段江离说的是真的，可&nj;疯子&nj;的真心&nj;话，又怎么能信呢？

适时的退让，不过&nj;是为了在合适的时候咬人罢了。

温顺是真的，狡诈也是真的，恶毒是不可&nj;分割的天性，不可&nj;分割的东西&nj;，怎么能指望改变呢？

初静幽幽道：&ldo;别舔，好&nj;恶心&nj;。&rdo;

段江离：&ldo;…………&rdo;

初静将手在她衣服上擦了擦，段江离摸了摸头发，&ldo;我的头发都被剃光了？&rdo;

刚刚就摸到&nj;了，扎手的触感，一种好&nj;奇怪的体验。

段江离从来都没有留过&nj;短发，就更别提剃光了。

&ldo;方便包扎，让医生都剃掉了。&rdo;初静笑眯眯地&nj;，&ldo;很像女菩萨呢。&rdo;

那种偷偷潜伏进寺庙里，穿了僧袍也挡不住满身骚气，专门败坏敌人名声的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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