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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不过，安琪也不想在这儿多待。

浑身赤|裸、头发被割走，如此熟悉的作案手段，不是让剧院里的女孩儿们担惊受怕的&ldo;芭蕾杀手&rdo;，还会是谁？

只是……

&ldo;住在这个街区的都是中产阶级。&rdo;

穿过人群，朝着安琪的公寓走过去。安琪拎着裙角，乖顺地挽着莫里亚蒂教授的手臂，轻声开口：&ldo;不太会可能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去歌剧院工作，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叫露西的芭蕾舞演员。&rdo;

&ldo;你想说明什么，安琪？&rdo;

&ldo;他的目标不再拘泥于一个身份。&rdo;

教授稍稍低了低头。

詹姆斯&iddot;莫里亚蒂也戴着一张漂亮的人皮面具。不同的是他的人皮上写着温和与智慧。就像是现在，在安琪直接指出凶手的身份时，教授的面容中浮现出思索的痕迹‐‐没有虚伪的担忧也没有故意的感叹，唯有纯理性的情绪一闪而过。

接着他摇了摇头：&ldo;不，我并不这么认为。&rdo;

他停下步伐。

朦胧的月光冰冷轻柔，将驻足二人的影子拉长。寂静街道上没几个人，远离案发现场后近乎空旷，给了他们足够的交谈机会。

&ldo;我认为，&rdo;教授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及到安琪下巴，却未做长久的停留，稍稍接触便离开了，&ldo;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所有的尝试，都是在企图向目标靠近。&rdo;

&ldo;你怎么认为‐‐&rdo;

&ldo;‐‐可怜的露西，愿上帝保佑她。或许她的确不是舞蹈演员，但说不定，她有着比之前任何一名受害者都更为漂亮的红头发和绿眼睛呢。当然更可能的是她的气味让凶手倍感亲切。&rdo;

极其危险的假设缓缓道出，教授的语速还是不急不缓，他镜片之后的眼睛一直落在安琪的双眸之中。

&ldo;于是他进行了一次计划外的行动。意外的杀戮会带来意外的惊喜，安琪，他会因此扩大范围，不仅是目标选择上，甚至是地域范畴中。&rdo;

安琪同样在看着教授。

他带着英国口音的法语落地，短暂的沉默蔓延开来，但是她知道他的话没有说完。

&ldo;那么，&rdo;于是安琪主动开口，&ldo;你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呢。&rdo;

&ldo;我想表达的……&rdo;

詹姆斯&iddot;莫里亚蒂的手挪到安琪的额角，为她拂去粘连在皮肤上的碎发。

&ldo;是他不会被警察抓到。因为警察摸不清他想要什么，更不知道他真正的目标究竟是哪一个。而真正的目标，定然会是最后一个。&rdo;

安琪阖了阖眼。

类似于犯罪侧写的分析方式，并且与真实的情况没什么区别。而十九世纪末期心理学，尚且处在刚刚萌芽的阶段。

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位被时代耽误了的天才。

&ldo;警察要想抓到他，倒是也不太难。&rdo;安琪说。

教授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毛：&ldo;看来你有点想法。&rdo;

&ldo;我哪儿有什么想法。&rdo;她失笑道，没再继续说下去，&ldo;不过仗着自己是当事人，从而有所底牌而已。&rdo;

倘若在百年之后，格雷诺耶的手法足以称得上是破绽百出，可现在的科技远不到建立指纹库与dna库的程度。

&ldo;你的确很擅长将自己插入局面。&rdo;莫里亚蒂夸赞道，他重新迈开步子，&ldo;不仅是此事，安琪……哦，或许我应该叫你艾德勒女士。&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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