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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ldo;那么你不想回巴黎。&rdo;

&ldo;不太想，至少不是现在，至少等巴黎的人们彻底忘记香水杀手和音乐天使之后。&rdo;

教授稍微侧了侧头。

他端庄的面庞中闪过几分思索的痕迹，沉默片刻，然后开口：&ldo;容我大胆假设，安琪，你做出这一切，最终是为了你的那位……救命恩人，是吗？&rdo;

那一刻安琪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一刻，&ldo;天使&rdo;的形象，终于浮现出了几不可查的裂纹。

詹姆斯&iddot;莫里亚蒂要的就是这些闪现却有消失不见的痕迹。她的反应很快，安琪几乎是在下一瞬间便恢复了平日的姿态，红发的年轻女性只是笑了笑，然后自然地回应道：&ldo;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教授，你是怎么猜到的？&rdo;

&ldo;因为你鲜少没诉说过你的过去。&rdo;

仿佛对安琪来说，巴黎的日子根本不曾存在一样。她与让-巴蒂斯特&iddot;格雷诺耶陷入爱恋，可他死时这位美丽的女士连眼睛都不曾眨过；她的名字与巴黎歌剧院的一位&ldo;幽灵&rdo;纠缠在一起，可安琪说要离开，很快就跟随波西米亚王国的王子来到了华沙。

打探一名孤女的身世，对于莫里亚蒂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他知道安琪是从哪儿长大的，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可是，除了提及那位&ldo;救命恩人&rdo;时，她的脸上不曾出现过任何真正的，属于活人的，怀念的记忆。

&ldo;所以我便认定，唯一让你动容的记忆，便是最为重要的记忆。&rdo;

的确是这样。

安琪不得不承认这点。

她总是忍不住，一旦想起来那模糊的片段，就免不了要伤感一番。在华盛顿时，面对年轻热忱的蜘蛛侠，这没什么，可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是詹姆斯&iddot;莫里亚蒂，他并不信任她，始终在试探她。

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否认的。

&ldo;是的。&rdo;

安琪叹息道。

&ldo;某种程度上说，我的确是为了我的那位救命恩人。&rdo;

&ldo;某种程度上？&rdo;

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空白的情绪。

&ldo;因为我不记得他了，&rdo;安琪低声说道，&ldo;不记得他的面貌，不记得他的身份，甚至不记得他为我做过什么。这让我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是我的臆想也说不定。&rdo;

安琪的噩梦里从来没有他。

她的名单上也不曾出现过任何关于&ldo;恩人&rdo;的痕迹。

这段模糊的记忆，和她的噩梦，是安琪在一个又一个世界之间唯一能带来也唯一能带走的东西。他们之间肯定有所关联，因而教授说的没错，这么无尽的轮回下去，她或许能结束自己的噩梦，或许能找回她的记忆。

教授默然。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ldo;可能你的恩人，居住在伦敦也说不定。&rdo;

安琪无所谓地笑了笑，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ldo;我也希望如此，那‐‐&rdo;

‐‐突然一阵猛烈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安琪一惊，苍白的脸上闪过诧异的神采。莫里亚蒂看向她，还没开口，后者就摇了摇头，压低声音：&ldo;我没有约任何人，除非……&rdo;

她没说完，因为门外响起了安琪与教授都非常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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