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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乎要疯狂了。

&ldo;你是否觉察到他身上有一种你们称之为偏执狂的迹象？&rdo;玛丽安&iddot;罗

荪问。

&ldo;是的，反复看到。&rdo;库拉医生回答，&ldo;他会给我谈那些阻止他发展的

人，这里有心脏病医生、行政人员、护士。&rdo;库拉医生说他&ldo;在弗朗克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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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有时也劝他平静下来。&rdo;他也曾劝他到别的地方找工作，因为&ldo;他

想当主要负责人，而我告诉他只要我负责，他只能当第二把手，或者是三、

四把手。&rdo;

玛丽安接着告诉库拉医生，凯声称弗朗克买过一把手枪，并告诉凯说他

要杀库拉医生。她问库拉医生是否相信弗朗克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来？库拉回

答他不是不相信弗朗克会向他妻子讲这类话，但他认为弗朗克没有实践他想

法的勇气。

警察当局叫来了替弗朗克辩护的其他证人‐‐大量对于弗朗克热情洋溢

的证词来自许多意大利的名流和他以前的病人。其中有位弗朗克的年轻朋友

和同事罗贝托，他作证说弗朗克告诉他，他要和一个27岁名叫莉查的心脏病

医生结婚，并打算去意大利。

接着警察当局出示了弗朗克写给他朋友的一封&ldo;爆炸性&rdo;的信件，此信

说他爱上了莉查，准备马上离开他妻子，&ldo;她（凯）好久没有参与我的职业

与感情生活了。分离已考虑多年。&rdo;

被告方面和警察当局向陪审团作总结发言的时刻到了。玛丽安&iddot;罗荪面

朝陪审员：&ldo;不是每一件杀人事件都是谋杀，&rdo;她说，&ldo;法律允许自卫。凯&iddot;桑

狄福特受法律保护，有不受她丈夫毒打的权利，有自卫的权利。她不仅没有

犯罪，……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个受害者。据我看，凯那晚不用那把357号手

枪来自卫，今天受审的可能会是另一个人，而凯&iddot;桑狄福特已经死了。&rdo;

麦克&iddot;阿诺德对陪审团说他不接受被告把此事说成是一个疯子噌噌上楼

要用网球拍子打他妻子的解释。他说：&ldo;对于一个已经在医院里干了12个小

时的人来说，正常的做法是坐下休息，喝一点东西，抽支烟，看看杂志。这

就是物证表明这位医生想做的事……凯&iddot;桑狄福特利用这个机会杀了她丈

夫。&rdo;

&ldo;我认为凯可以忍受弗朗克和别的女人相好&rdo;阿诺德说，&ldo;我认为使她

无法忍受的是她帮助他达到了他目前的地位，而今却突然要和她离婚搬到意

大利去。这完全摧毁了她的世界……这是她无法忍受的，这就是为什么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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