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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第2页）

“他男朋友你们注意过吗？”叶霆补充。

“那个男生，书生气很重的。”保安道，“对了，两周前保洁和物业公司反应他们家楼下的垃圾桶里经常有死兔子和死老鼠。很骇人……”七八中文首发www.7*8zw.com7*8zw.com

“是他扔的？”

“看监控时间对得上，而且每户一个垃圾桶。别人没必要往里扔。”

江旻皱眉，“保洁说经常有，那为什么两周前才和物业反应？”

“因为那次发现的数量特别多，像是积攒了很长时间，有的都快烂了。”保安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还能记起那股带着血腥味的尸臭，“虽然清理垃圾是保洁的职责，但这有点……”

“他在家杀动物干嘛？”叶霆想到了各种从杀动物开始逐渐发展成杀人的反社会人格。

“是什么兔子什么老鼠？”江旻的眉头拧得更紧，“是用来当宠物的那种还是什么？”

“都是白的，白兔和白鼠。”保安回忆，“不知道是不是宠物。”

“白兔和小白鼠，”江旻脸上的惊骇之色藏不住，他回过头来看向叶霆，“是做实验用的。”

叶霆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良久，他冷冰冰地说道：“林旭尧不审不行。”

林旭尧毕业离校，去向未知。叶霆是真的后悔没在上次把他控制住，现在想在茫茫人海找到这个人好比大海捞针。

不过懊恼也没用，禁毒队立刻采取了行动，一面发通知到基层，让各级帮忙确定林旭尧的位置，一面重新审讯高顺全。

这一次，禁毒队手里的资料比上次丰富得多，底气更足。而高顺全似乎也察觉出了警方的不同，双方在气势上高下立见。

叶霆忙于统筹协调，分身乏术，江旻便承担了审讯高顺全的任务。

省去自我介绍和可有可无的寒暄，江旻开宗明义：“林旭尧和你什么关系？”

高顺全脸色一变，双手不由自主地握到了一起，“我不认识他。”

“你在说谎。”江旻盯着他，深渊般的眼眸里似乎随时都能冲出在黑暗里孕育的野兽。

“警官，你凭什么？”高顺全伸着脖子，狠狠地剜他了一眼。

“请你如实回答问题。”江旻脸上丝毫不见怒色，“你要是觉得这样能保他，那你大错特错了。”他指了指“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标语。

江旻的语气一向很平和，是那种与人处在同一位置上的调子，既不是通知，也不是威胁，更不是居高临下的命令。而且不管嫌疑人说了怎样的话，他都不为所动，好像是个正在冷眼旁观的路人。

这让高顺全的挑衅和怒火完全无处发泄，当拳头打在棉花上，真正受到侮辱的反而是那个拳头。

“我们聊了也很多次了。”江旻往前坐了坐，“道理你也明白。林旭尧现在嫌疑非常大。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江旻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也没底。高顺全有很大的可能与林旭尧认识，但也未必确实如此。他这么说，有点赌博的意思。

“我说了我不认识林旭尧啊。”高顺全再次重申，“他到底怎么了？”

江旻笑道：“想套我话？”

“不是，警官，”高顺全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我和他有关系。”

“你比谁都清楚，就别明知故问了。”江旻摊开面前的笔记本，一副准备好记录的样子。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

“林旭尧那边的人杀了李成。”江旻平缓地说道，“就在你被抓后不久。”

高顺全的面色，一刹时地变成了灰色，脸上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出亮光，“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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