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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第2页）

顾矜表情复杂地摸了摸照片，他同样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时，小女孩把相框送给他的时候，也许就已经预示了她在他心中的不同。

可是他忽视了太久，等他想珍惜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可控制，以至于走到如今这个糟糕的局面。

重生前，他便算到会有10％的概率，纬壁空间辐射会使人体产生异变。

重生后，他仔细检查了身体，以为他们没有受影响，结果事实给了他一个重击，陆安然说到底是女孩子，身体比他弱，正中了那10％的概率，她的脑中产生了变异物质。

顾矜伸出手，摩挲她埋在被子里的小脸。

变异物质可能对人体有害，也可能无害，或许还要观望再下决定，但他赌不起，他必须尽快消除那些物质，尽管这很难。

陆安然醒来时，窗外的阳光正好，陆安然第一眼便看见顾矜。

少年盯着窗外的某一个地方看，阳光照在他完美无瑕的脸上，显得他少了一分锐利。他的唇紧紧抿起，精致的眉头锁着，眼尾泛红，如两颗黑色泛红的宝石，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出神，这样的他没有往常的精明冷漠，反而显出几分脆弱。

陆安然看着看着，升出一丝抚平他眉头的慾望。

陆安然被子里的手轻轻一动，顾矜立刻低下头：“你醒了？”

陆安然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我怎么了？”

这是一个不可回避又难以回答的问题，顾矜别过脸，脸色带着苍白，嘴抿成一条直线。

陆安然没有纠结于第一个问题，她以为自己只是睡着了：“你怎么了？”她斟酌了一下言辞，“你看起来不太好，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么？”

闻言，顾矜转过头来，因为有着身高优势，顾矜低头就离她很近很近，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很明显吗？”

陆安然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轻声说：“你眼睛这里红了。”

有东西靠近眼睛时，人会下意识眨眼，陆安然碰到他时，顾矜乖乖地眨了眨眼，他长长的睫毛刷在她的手指上，痒痒的，一股异样的电流一直窜到她心里。

陆安然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指。

但顾矜不准备放过她，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勾，便勾出了藏在女孩衣服里的小石头。

她听见他冷静理智的声音：“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安然立刻瞪大了眼睛看他，她的眼里有惊慌、害怕、怀疑、警惕……映在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就像一只湿漉漉的小兽。

顾矜心蓦然软了一下，他伸出手摸摸她的眼睛：“别害怕，有我在。”

陆安然缓缓低头看了一眼小石头，声音微微有点颤抖：“它，有什么用。”

“最主要的作用，是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陆安然不知道作何表情：“为什么，会这样。”

顾矜：“发生了很多事，这是一条最合适的路，也许也是迫不得已的机会。”

陆安然：“我们，遇到了危险吗？可是我的记忆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的，”顾矜似乎很不愿意提起这部分事，他忍不住别过头，又转回来，眼尾更加鲜红，他像是极力隐忍着某种情绪，“既然忘了，又为什么在意？也许它只会给你我带来痛苦。”

顾矜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他用飞快的语速结束话题：“对不起，我情绪有点激动。今天的问答到此为止，现在我去做饭。”

陆安然目送顾矜飞快离开，她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反而心里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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