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颜也不着急,在自己的院子里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知秋给她捏肩、按摩。
下午时分,小赵氏亲自捧着两套新的衣裳和头面来了她的院子。
不过她的脸色并不好看,把东西放下来之后,说道:“这是你爹交代给你准备的,拿给你了。”
说完就自己走了。
知秋看了一眼桌上的衣服和头面,气愤地说道:
“小姐,这不是去年给你准备的及笄穿的新衣裳吗?头面也是以前夫人给你置办的,她们可真敢,简直就是小偷!”
花颜拿起衣裳闻了一下:“别气了,没什么好气的,拿了我的总会要她们全部还回来的。”
什么新衣裳,花瑶穿过了,她才不穿!
她眼珠子一转,对知秋说道:“你想不想你家小姐多几套新衣裳,然后你也有新衣裳穿?这套不是新的,大小姐穿过了。”
知秋点头如捣蒜:“当然想,二夫人真是敢,大小姐穿过的也拿来给你穿。”
“来,你去......这样......明白了吗?”
“嗯嗯,明白了,小姐,我一定会做得天衣无缝的。”她越来越佩服自家小姐了。
半个时辰之后,花颜头青脸肿地站在花鹤鸣的书房前哭泣。
花鹤鸣看到她脸肿成这样,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颜抽抽噎噎地哭道:“爹爹,下午时分二夫人送了新衣裳和头面来给女儿,女儿想着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可谁知道衣裳穿上身之后就遭来了许多的蜜蜂,就被蛰成这样了,躲避的时候还摔跤了,都受伤了,这可怎么去见皇后娘娘啊!”
知秋也在旁边跟着落泪:“老爷,小姐差点就磕到大石桌上了,这要是破相了可怎么是好啊!”
花鹤鸣震怒:“来人,去给我把二夫人请来!”
很快,小赵氏来了。
花瑶也来了,她正好在母亲的院子里,听说花颜在父亲的书房里,现在请母亲过去肯定没好事,她跟来看看。
小赵氏看到花颜的样子,顿时明白了几分,黑着脸说道:“老爷,您叫妾身来,该不会是说颜丫头这一身伤是拜妾身所赐吧?”
“难道不是吗?让你给她送两套新衣裳怎么了?这你都要计较,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吗?她可是要进宫见皇后娘娘的,这样让她怎么见人?”
小赵氏没做过的事情可不愿意认,她哭闹道:“老爷,你可冤死妾身了,妾身可没有在她的衣裳上做手脚,您就是这么看妾身的吗?”
花鹤鸣把知秋拿过来的衣裳扔地上:“哼,你还狡辩,看这衣裳沾了蜂蜜,不是你难道是她自己涂上去,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
花颜:还真是!
小赵氏拿起衣服看了看,确实是有蜂蜜在上面,何其熟悉的手段啊!
好像花颜在庄子上住的时候,她也吩咐过人这么干的?
但这次她真的没这么干啊!
难道是瑶儿干的?
她眼神看向了女儿。
花瑶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没做。
花鹤鸣自动理解为这母女俩联合起来对付了花颜,好让她不能进宫。
她一旦不能进宫,皇后见不着她,皇上就更会怪罪她了,毕竟他离宫的额时候说了,让花颜进宫去陪皇后娘娘说话的。
“你们俩真是不知足,我平时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要是误了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招安是不可能招安的 四合院:开局贾张氏来借钱 九叔:重生小僵尸,我一身反骨 五灵诀 哄星[娱乐圈] 妹妹不要的瞎子给了我,她后悔了 陆地修仙录 猎魔使徒行者 天眼医圣 豪门大佬娇养的心尖宠 重生之我在游戏当骷髅 危险!她即将吃掉你的心脏! 老婆今天揣崽了吗[快穿] 姐弟俩在古代种田开馆子 咸鱼躺平史 全员大帝修为,你说这是精神病院 国运:拥有多重身份的我很合理吧 哄睡一只恶鬼 让你带娃,你给我科技整活? 快穿红楼之就是要跟系统对着干
...
失恋已经让她痛彻心扉,某男却幸灾乐祸调侃她,甚至趁虚而入引诱她签了一纸契约。明明对女生不感冒的某男,却鬼使神差容忍她在身边转来转去。更让人诧异的是她没心没肺的性格,居然让某男怦然心动,进而一步一步沦陷。而她也发现,某男其实是一个非常体贴养眼又实用的好男人,把她当成了心头宝,宠得她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我有个嗜赌成性的父亲,跟支离破碎的家庭。为了养活自己跟还父亲的高利贷,我把自己卖给了海天笙夜,从事着这个社会最不堪肮脏的职业我受尽欺辱跟压迫,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顾成舟买了我...
这大小三千世界,九州四海一境,凡人修士几十亿,谁人不想成仙?时闲淡定我!时家老祖宗并上一干子孙持剑怒视!时闲咬牙我修!就是脸真太特么疼。修仙这条路,一旦踏上就是不归途。本文无男主,走天才升级流,无金手指,成长型女主。...
穿越到火影世界,成为木叶三大家族之一日向分家的人,白眼发生变化,获得了内视的能力在内视状态下拥有主宰体内的一切的能力偶然间发现先祖的秘密,从此走上和六道仙人不同的路新书从给鸣人治病开始已经上传!喜欢的可以关注一下。。...
这是一个穷苦山民的奋斗历程!二十多年前,某个月黑风高之夜,一个功力已臻化境的老人,只因一阵响彻天际的婴孩啼哭,在喜极无形之下,打了套震惊江湖八道的形意六合拳后,仅说了句端午!子代雄啼,百鬼退避千虫散!七八年后,老人在亲眼目送了这个名叫端午的男孩被迫远走他乡时,也只留下一句虎生三子必有一彪!就毅然决然的跟当代家主翻脸,立誓七年不见!又十几年,当已经修炼出满身滔天怨气的他,站在老人和家主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