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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ldo;哪个激进分子？&rdo;

&ldo;他是罢工时候来这里的‐‐他的名字叫昆特。&rdo;

&ldo;他也曾在她的名单上？&rdo;

&ldo;据说这是罢工之后他仍留在这里的原因。&rdo;

&ldo;他现在还和她往来吗？&rdo;

&ldo;不。她曾告诉我她怕他。他曾威胁说要杀了她。&rdo;

&ldo;看起来不管什么时候每个人都会上钩，她总能得逞。&rdo;我说。

&ldo;只要她想。&rdo;他说，表情非常严肃。

&ldo;唐纳德&iddot;威尔逊是最近的一位吗？&rdo;我问。

&ldo;不知道，&rdo;他说，&ldo;我从来没听说过关于他俩的传闻，什么也没看见过。警察局长已经叫我们查过昨天之前威尔逊有没有给黛娜开过支票，但我们什么也没有找到。没有人记得曾经看到过。&rdo;

&ldo;据你所知，谁是她最后一位顾客？&rdo;

&ldo;最近我发现她经常和一个叫泰勒的人在一块，这个人在城市里开了几家赌馆。大家都叫他威斯帕。你大概听说过他。&rdo;

八点三十分的时候，我和阿尔伯雷告别，去森林大街的矿工旅馆。在离旅馆还有半个街区的地方碰到比尔&iddot;昆特。

&ldo;你好！&rdo;我向他打招呼，&ldo;我正要去找你。&rdo;

他在我面前停住，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吼道：&ldo;原来你是个探子。&rdo;

&ldo;废话！&rdo;我抱怨道，&ldo;我专程来找你，你看起来很精神。&rdo;

&ldo;你现在想知道什么？&rdo;他问。

&ldo;有关唐纳德&iddot;威尔逊。你认识他，不是吗？&rdo;

&ldo;我认识！&rdo;

&ldo;很熟？&rdo;

&ldo;不！&rdo;

&ldo;你觉得他怎样？&rdo;

他吸起灰色的嘴唇，用力把气从嘴唇之间吹出来，发出一阵破布撕碎似的声音，说：&ldo;一个糟糕的自由主义者。&rdo;

&ldo;你认识黛娜&iddot;布兰德？&rdo;我问。

&ldo;对。&rdo;他的脖子顿时缩了一截。

&ldo;你认为她杀了威尔逊吗？&rdo;

&ldo;肯定！致命一击。&rdo;

&ldo;那么你没有？&rdo;

&ldo;混蛋，有啊，&rdo;他说，&ldo;我们两人一起干的。还有什么问题？&rdo;

&ldo;有啊，可是我不想跟你费口舌了。你只会对我撒谎。&rdo;

我走回到百老汇街，找到一辆出租车，要他把我带到哈利肯大街一二三二号。

第四章　哈利肯大街

目的地是一座木制的灰色小屋。我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瘦瘦的满脸疲惫的人，除了两颊各有半个铜钱大的一个红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想这就是那痨病患者丹&iddot;罗尔夫。

&ldo;我想见见布兰德小姐。&rdo;我告诉他。

&ldo;应该怎么称呼您呢？&rdo;他的声音里拖着病腔，但显得很有教养。

&ldo;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关系，我是来向她了解有关威尔逊的死的一些情况。&rdo;

他用平静的疲惫的黑眼睛看着我说：&ldo;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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